“咱姜家倾家荡产都还不清。”姜宏放根本想不到会有清算的一天,他声音涩然,“就不能不还吗?”
“不能!那谢姑奶奶就是她们请来折磨我的,你一日不还我就要被磋磨一日!”姜太夫人一提到这个名字就头疼,“且不说我了,就连你也没好日子过,她们若是将你昧下白氏嫁妆的事公之于众,你只怕要连头也抬不起来了。”
姜宏放不由得再次想起自己因家事已被靖康帝降职、惩罚两次,可一可二不可三,此事再闹开,他这官也算是做到头了。
“可一时半会儿也筹不出这么多钱啊!”
三人愁眉不展地各坐一方,久久无言。
夕阳落到山后,君姨娘估摸着姜雪茶快回来了,忙不迭会温夏院去将此事告诉她。
姜雪茶正忙着补私盐的账,天不亮就出府去,好不容易才将账目添平,没想到姜宏放就给了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一家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跟我说有什么用?跟我说我就能变出一大笔银子来了吗?你们的脑子都是摆设吗?挪用别人的嫁妆不知道伪造个假的补回去吗?”
“对对对!我这就去,不对!眼下来不及了啊!她的嫁妆都是好东西,一时半会儿哪伪造得出来?”君姨娘泪眼汪汪的,跟蚂蚁似的团团转,“哎哟,这叫什么事嘛!眼看着白氏终于肯让位了,又闹出这一出来,老天爷这是存心……”
“呸!少说那些不吉利的话!”姜雪茶瞪了君姨娘一眼。
君姨娘丝毫不介意,反倒担忧起来:“不是我非要扫兴,而是这种事一旦闹开,对你的名声也不好,万一被皇上知道了,你们的婚事不久又悬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