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冲如房间的赫敏关上门后立刻就把身上那已经变干,被精液粘在皮肤上的衣服甩掉,用火车上提前准备的为数不多的温水把自己从头到脚都好好清洗一遍。
可是好不容易摆脱了皮肤的不适,那小腹处闪烁着的淫纹带来的情欲却又充满了她那敏感的娇躯,以至于她在拿出柔软的毛巾擦拭自己的身体时都会带来阵阵的酥麻快感,好不容易擦干了自己身上的水迹结果她那诱人的蜜穴却又湿润了起来。
赫敏只好强忍着情欲躺在那毛茸茸的软床之上,在几次高强度高潮之下赫敏的体力也已经有些透支了,在舒适的床上闭上眼睛后便不知不觉失去了意识。
从赫敏那在睡梦中仍然潮红的诱人面庞和在床上时不时翻腾着的调皮睡相来看,她这一觉睡的一定不太好,当她睁开眼睛时第一感觉就是那不断分泌出大量爱液,把原本干燥的被子都浸湿了的下体,也不怪她这样,因为几乎从她彻底进入梦乡开始,赫敏那充满智慧的大脑里便不断循环着与男人相处时带来的愉悦,甚至连她没有经历过的一些羞人画面都被她脑补了出来。
视线还没有从刚睡醒的模糊中恢复过来的赫敏,此刻已经不自觉的把自己那细嫩如葱般的玉指探向自己那湿润的蜜穴了。
而当赫敏反应过来时,她的指尖已经被自己的爱液弄湿了。
“放纵一下吧,要不可能都没办法好好生活了。”赫敏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活动着她那灵巧的手指,在她的蜜穴处采用常用的手法揉动起来,早已经被情欲浸泡的身躯自然敏感至极,很快赫敏便到达了高潮的边缘,而在她手指不断加速准备享受高潮的快乐时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到达不了那令她浑身颤抖,宛如飞在云端一样的快乐。
起初赫敏认为是她给予的快感还不够,于是她在蜜穴上移动的右手往上移动,掐住她平时自慰时都不敢直接触碰的敏感阴蒂,当年她有一次自慰时无意中碰到了那露出包皮的鲜嫩阴蒂,后又因为那强烈快感带来的懵懂好奇接连刺激阴蒂,结果剧烈的潮喷几乎弄湿了整片床单,自那以后赫敏便只是用玉指揉动阴户了。
但是现在她已经不再想这些了,赫敏只是觉得如果自己在不能得到释放的话,那汹涌的浴火可能会把自己点燃。
所以她使用了以前都从来不会使用的粗暴手法来对待自己那充血挺硬的阴蒂,那强烈的快感几乎使得她直接眩晕过去,但是每次快要爆发之时,随着她小腹处的淫纹的几次闪烁那高潮的前奏便被无情熄灭,而那些积攒的欲望与得不到释放快感则再次在她那娇躯中堆积。
这时赫敏才想起来那个有着英俊面庞和磁性嗓音的男人说的淫纹的隐藏效果,她烦躁的用那沾满了甜美爱液的玉手抓挠着自己那头柔顺的秀发,连那有些粘腻的爱液沾到自己刚刚清洁过的皮肤上都不介意。
明白了男人阴谋的赫敏自然不会让他得逞,【不就是区区情欲吗?我连高难度的魔法都学的会,还能忍不住这个?】有一段时间内赫敏小姐的内心确实是坚定了这个信念的。
她抓起了一本书开始认真的阅读起来,试图把注意力从敏感到极致但是却无法高潮的娇躯上移动到知识的海洋当中去,但是很快她就把手中的书狠狠的甩到一边,赤裸着娇躯下床寻找着自己那只被无意中踢开的玛丽珍皮鞋。
赫敏自己也不知道是以怎样的心情用颤抖的手指打开那张折叠的纸张,在看到那上面简单的三个数字时她甚至长舒了一口气,好似放下了什么东西。
她在把那三个数字组成的房间号刻在脑海深处后立刻从皮箱里翻出衣服,强忍着敏感娇躯的快感穿上简单衣服,把玉足胡乱套入鞋中后立马打开门踏了出去。
这列火车不算大,赫敏很快便找到了那间房间,不过这一路也并不好受,那原本舒适合身的衣物穿在身上移动时带来的微笑摩擦都让她难以忍受,虽然忍住了嘴上的呻吟但那早已被浸湿的干爽内裤确还是暴露了赫敏的情况。
但是好不容易到达这个地方,面对着这一扇薄薄的木门时,她却再次犹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