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甲月落在了我的头上,似乎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我顺着他的尾巴所指的方向看去,是一片空地,再仔细用魔力视野观察,地面一下,似乎是另一只深沟芋虫个体,甲月在指示我前往那里。
虽然很可疑,但这个孩子一次也没有害过我,在虫群的帮助下,我一步一颤的靠近了那个个体,等到了跟前,我才发现似乎这只个体比刚才那只更小一点。
接下来,甲月用尾巴指了指地面,是在告诉我跳下去么?
“甲月,你要妈妈干嘛啊?去送死嘛?”恩将仇报啊。
甲月没有干别的,依旧只是指向深沟芋虫。
算了,再信甲月一次。
我慢慢的滑进了这只个体体内,触手立刻伸了出来,绕着我的双腿,来到了股间,紧接着,塞住我小穴和后庭的断掉的产卵管,竟然顺滑地脱落了,就在我还在惊讶之时,触手将被注入我体内的卵慢慢的吸出,我望着肚子慢慢变小,最终恢复原样,既惊讶,又欣喜,随后,芋虫一下子将我吐了出去,没注意,脑袋撞到了石头,昏了过去(XD)
……
“丫头?丫头?还不起床啊,几点了!”
听见了奶奶的叫喊,我揉了揉眼睛。
嗯??
奇怪,我不是应该在森林里面吗?
脑袋好疼,怎么撞了那么大个包啊QAQ,哦对嗷,好像是虫群把我抬回来的,没把我直接抬去虫巢真是万幸。
我仔细检视周身变换,托身体变换术式的福,被折磨的不成乳形的乳房,已经恢复如初了,还是一如既往的紧致挺立,真不愧是我啊。
不过小穴内的肿起的小肉包还没消,大概是因为毒液效果还还留着的原因吧,我稍微用手摁了一下,一阵酥麻感传来,还是那么敏感,看来还得过段时间才能消肿。
话说回来,深沟芋虫这种行为,到底是出自什么原因呢?
我翻出来父母留下的笔记本,细细的翻看,终于在一页的小角落上,发现了父母粗糙的笔记留下的记录。
x月x日我和妮莎在森林中寻找草药时,意外走散,我连忙寻找,最终在一处草坪附近,发现了全身自头一下全部都陷入地里的妮莎。
我判断妮莎应该是落入了什么动物陷阱中,一根尖刺刺入了妮莎的颈中,她目前对我的呼喊完全没有反应,眼神孔洞且口齿不清。
我很着急,想把妮莎弄出来,但又害怕搞不清地面一下的情况,伤到妮莎。
此时一位采药的老人发现了我们,看到了妮莎的情况,告诉我说只要不是全部被吞入这种生物体内,就无生命危险,还告诉我这种生物叫深沟芋虫。
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很担心妮莎的情况,老人告诉我放宽心。
没过一会儿,妮莎似乎被慢慢的从芋虫体内推出来,全身上下的衣物已经被溶解了,但至少没有缺胳膊少腿,但是腹部高高鼓起,如同怀胎十月的孕妇一样,同时小穴和屁穴内还被插入着两根透明管子。
我刚想上去扶住妮莎,老人制止了我,让我接着看。
妮莎此时仍然是神智不清的状态,在插入她体内的两根管子的引导下,缓缓站了起来,一步一瘸的向不远处走去,我随着妮莎走的方向看去,似乎是另一只芋虫个体。
接着妮莎踏入了另外一只芋虫体内,又过了一会儿,妮莎被吐了出来,但是鼓胀的腹部和插入两穴的管子都已经不在了。
老人告诉我,这种芋虫,一般一对雌雄会在20m内伴生,在深秋季节,当雌性抓获住不小心落入陷阱的雌性猎物后,就会用特殊的神经毒素迷昏猎物,然后想起体内注入卵,虽然将猎物吐出,用触手控制着猎物,朝雄性个体走去,然后再由雄性个体取出卵,并受精抚养幼体。
作为回报,雄性个体不会杀死猎物,而是将其吐出等待自己醒过来。
要是小姐一开始就落入的雄性个体嘴里,恐怕就遭殃了。
这种奇特的托卵过程,也是很少见的。
原来是这样啊,还好我落入的是雌性深沟芋虫体内,虚惊一场,原来只是想要我帮忙送卵,早说嘛!
看绿花的样子,把他吓得不轻啊,直到现在都缩在子宫里面不出来,毕竟一个人住小房子习惯了,突然挤进来一堆东西,也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