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深沟芋虫,好像是也发现这个猎物反抗很强烈,没法一口吞掉,但又不舍得吐出这么好的食物,一时进退两难。
我也发现似乎这玩意儿拿我没办法,果然不愧是我,就算是危机时刻做出的决定也是那么正确,接下来就乖乖等着虫群来救我就行了,唯一担心的,就是绿花了,掉进来的一瞬间没来得及关心他,应该有好好的躲进我的子宫内了的吧。
又过一会儿,魔力视野完全调整好了,能够隔着土层看清楚芋虫内部的情况了,看看这家伙到底在干嘛。
看的第一眼就把我惊呆了,芋虫体内密密麻麻的触手,在我身上爬行,检查着我身体各处,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溶解了,乳房上缠绕着许多的小触手,在非常粗暴的蹂躏着乳肉,由于没法控制双腋一下的躯体,在如此暴力的手法的对待下,一阵阵洁白的乳汁喷射而出。
呜呜,即使是刚刚被触笼草母株抓住那会儿也没被这么粗鲁的对待过,乳头被以各种方式拉扯变形,最终被拉长固定为斜向下对准了芋虫体内底部的嘴巴,而后缠绕着乳房的触手,就像是拧毛巾一样,不断的螺旋挤压我的乳房,乳尖的粉色也被挤涨的通红,乳汁在强大的压力下,已经不能算是流出了,而是射出了,让我想起了以前去本叔叔牧场里面看见的给母牛挤奶一样。
不幸中的万幸啊,还好我接收不到任何来自两腋一下的感觉,不然这样被对待,恐怕早就晕厥过去了,那就彻底完蛋了。
如果仅仅是玩弄双乳还算好,毕竟也不是第一次被折磨乳房了,两条浑身带有奇怪疣状凸起的触手在我股间跃跃欲试,我开始不免担心起来他又想干什么坏事。
果不其然,在分别确认了小穴和后庭的位置以后,两条触手径直的插入了其中。
然而令我不解的是,伸入其中的触手并没有像一般情况一样开始抽插取乐,而是就那么安安静静的不动了,我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随后,疣状的凸起中,开始伸出小尖刺,刺入了我的小穴内壁和肠壁中,他在注射什么!
我开始惊恐的观察着小穴和后庭肉壁的变化,伴随着毒液不断地注入,原先仅仅是些褶皱的嫩肉上,开始肿胀出了一些小肉包,我不知道这些小肉包会带给我什么,但是本能的害怕还是促使我上半身不断的挣扎。
在注射完毒液过后,两条触手都退了出去,接近着是两条透明的中空管,从芋虫的口中伸出,插入了我的后庭和小穴中。
许多白色的卵状物,开始接连从芋虫的口中,沿着管道滑行着。
坏了,他要把卵注入我的体内,我可不能让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进入我的子宫和腹内!
突然,我听见远方传来一阵嗡嗡声,聚精会神一看,是摩尔斯抱虫群!他们来救我了,必须赶在体内被注入奇怪东西前逃出去。
新任王虫本质上来说和甲月是亲兄弟,都是我的孩子,拯救身为母亲的虫母当然也是义不容辞的事情。
我配合着硬撑起了双臂,虫群见状立刻派出几只较大的个体,开始用力拉扯我的身体,在几个回合的拉扯之后,终于将我从芋虫口中拔了出来。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我望着异常隆起的腹部,以及被拉长到极限的乳房,只能苦笑一番,看来他还是把所有卵都注入我的体内。
算了,回家以后在弄出来吧,身体什么的也能修复。
小心翼翼的解除了神经传导的控制,一阵阵来自胸部的剧痛传来,真是一点快感都没有,全是痛楚啊。
反倒是小穴和后庭内,传来的刺激没那么强烈,不过由于拔的时候太过用力,产卵管的一部分断在了小穴和后庭内,现在拔出来也不合适,回家以后在处理吧,试探着站了起来,股间的不适感虽然有,但也还能行走。
然而刚走两步,断在小穴和后庭内的产卵管,就开始暴起,不断的伸缩剐蹭毒液引起的小肉包,本来就相当敏感的穴肉,在肿胀变大之后,一次小小的摩擦,就足以让我双腿打颤,不行,完全没法移动了。
即使是我试图狠心将其拔出来,也不过是对我小穴的又一次折磨,一次又一次的绝顶让我根本没法集中精力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