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即使我反抗,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够打得过这些邪恶生物呢,只能眼睁睁看着藤蔓牵着奇怪内衣穿过了我的双臂,扣在了乳房上,一阵阵细腻而又略带猥亵的触感从皮肤上传来,自从红叶发现了对我乳晕周围的嫩肉的反复折磨更能让我处于一种想高潮而不能的快感之中后,他便改良了胸罩,原本就露出了乳头方便榨乳的设计又增加了一圈组织绕在乳晕周围,不停的蠕动着,从别人的视角来看,我的乳房总是在一上一下的抽动着,对此,我也无可奈何,但又越来越沉迷这种对我身体的挑逗。
至于对我内裤的改造,就更加过分了,当我还在沉迷了胸部传来的阵阵悸动时,藤蔓轻轻的抬起了我的双腿,沿着吹弹可破的皮肤将内裤送入了它应该去的地方。
说是内裤,但可以说完全已经失去了正常内裤的外形了:从小豆豆处裂开一条缝隙直到小穴下沿,将女孩子最私密的部分完全的露出,这样当然方便了寄宿在子宫内的绿花的进出,坏消息是一阵风吹的刺激都足够让我些许失禁,滴落两滴水珠,对此我颇感恼火,而这幅内裤对于后庭的处理可以说是相当粗暴了,直接卷出一圈圈椭圆型固体插入了后庭之中,导致我每次穿脱内裤都后庭高潮一次。
老老实实的配合着红叶穿上了这幅刑具,好在红叶还并没有染指我的外套,但是根据绿花的小道消息,红叶最近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样改造我的外套了,大概,我的末日就要来了吧。
(悲)
草草的扒完了饭,刚准备背上背篓出门去,甲月却牢牢的抱住了我的脚。
“嗯?怎么了甲月,是想跟我一块出去么?”
甲月用口器叮了叮我的小腿,大概是表示确认吧。
真伤脑筋啊,甲月的年龄还小,就像是一个小孩子,舍不得母亲离开。
既然要出去,就不能再让甲月抱住我的小腹了,被人看见要说闲话的。
稍加思索,我决定让甲月抱住我的下腰处,这样有背篓掩护,也不会太明显了。
回到屋里脱掉了衣服,让甲月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背腰上,此时一个小问题就让我犯难了:摩尔斯抱虫尾部还有一条尝尝尾巴,是产卵用的,完全伸长有1米多长,缠在我腿上可以是可以,但这样会影响我行动,很不方便,该怎么藏起来了呢?
绿花似乎读懂了我的疑惑,于是在我还在思考时,突然将后庭内的椭球型植物扯出来,我大意了,瞬间的快速拔出带来的强烈的刺激,快感直冲大脑,我双腿一软,跪趴在了地上,而甲月无师自通,明白了该怎么做,将尾巴一下子插入了我的后庭之中,还沉浸在拔出的快感之中失神的我,转瞬间又因为快速插入异物带来的刺激醒了过来,手指在地面抠出一条条痕迹,鹅颈不自觉的高高扬起,牙关咬紧,想要哼声出来,却又因为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抖而仅仅发出一些咿唔声。
许久,喘气的节奏才平缓了过来,此时的我已经满头大汗,与原先的植物肛塞不同,甲月的那根粗大的带着动物体温的尾巴在我的身体内不断探索着,好几次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刚想施力就被快感击软。
终于,也不知道是长度到了还是我打完身体被探索完了,那条尾巴逐渐停止了动作,刺激逐渐减弱,就这样,终于出了门。
深秋森林里面也开始慢慢的少了些生机,盛夏常见的昆虫也少了很多,总感觉有些寂寞了,在绿花的帮助下,很快找齐了过冬准备的耳菇,才过去了半上午,接下来的时间该干嘛呢?
对呀,好久没去触笼草母株那里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正巧有时间过去看看吧。
沿着记忆中的道路逐渐向森林深处走去,与森林外围不同,越往森林深处走,秋日带来的萧瑟消失了,周围的温度也开始有了一定的变化,像是有人在故意控制一样,不过能控制一片区域的气候这种能力的生物 这片森林里面大概就只有一个个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