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母虫的决定,我身为王虫,也没有劝阻的权利,请进来吧。”
大概是因为我的身体早已被虫群之心改造了的原因,第一次来时,觉得恶臭无比的空气,此时却让我觉得有些亲切,而照例端上来给我喝的白浊浓浆,也似乎变得有和触笼草想尽的风味了。
走到了巢穴的最深处,又是那块不断蠕动着的肉壁,上次就是在这里,我为虫群产下了数不清的个体,还有两只王虫。稍微有些怀念啊。
我伸手向着肉壁摸去,肉壁也像是老朋友似的,缠上了我的手臂表示欢迎,似乎是有些惊讶于我失去的右手,仿佛是略带可惜的在我右手断肢出不断抚摸。
脚下的肉触手也开始慢慢爬了上来。
“真对不起啊,乳房也被弄成这个样子,没法好好的喂你了。”
“事不宜迟,请开始吧。”
就在王虫一声令下后,周围的肉壁开始极速向我面前的空地聚拢,纠缠在一起,铸成了一座高约两米的血肉培养皿,内部开始分泌各种粘液,王虫示意我走进去。
我抱着甲月走了进去,随后培养皿便慢慢合上,再次变得一片漆黑,触手伸过来,接过了甲月,将其贴近了我的背部尾椎骨附近。
接近着培养皿内的液体水位不断升高,浸泡在暖洋洋的液体内,使我感到非常想睡觉,困意逐渐来袭。
“甲月,我先睡会儿,一会儿再见喽~”
随着少女沉入睡眠,对少女身体的改造工作也正式拉开序幕,甲月的身体被大面积贯穿,已经无法在独立生活,于是,触手们将少女的尾椎骨附近重新设计,将甲月的骨架与少女的尾椎骨相连接,接入了少女的神经网络,同时,一条长长的骨质尾巴,开始出现在了少女背后,那是由甲月多余的骨头塑造而成,而原先甲月的注卵管尾器,则沿着少女的股沟插入了她的后庭内,负责从少女的肠内膜内获取更多的营养。
最后,代表虫群之心的一颗琥珀色的菱形宝石,出现在了少女的背后尾椎骨附近,也就是骨质尾巴的根部。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随着培养皿的打开,一大滩白浊液倾洒了出来,从中走出一位独臂的姑娘,高挑而又美丽,完美的身体曲线,硕大的果实挂在胸前,而又不显得比例失调,只是更加拥有了一种母性的美,肌肤重回血色,腹部紧致的曲线,一颗宝石被镶嵌在肚脐,伴随着其下小腹出被刻下的恶毒的淫纹,闪烁着异样的奇光,但是有令人感到是一丝妖艳,恐怕最令人感到惊讶的,便是少女背后不断舞动着的那条骨质尾巴以及其上植入的琥珀色的虫群之心。
总而言之,除了失去的右臂,已经很难让人相信这是曾经那位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姑娘了。
“芜哇!重生的感觉就是好,你觉得怎么样呢,甲月。”
甲月兴奋的卷上了我的左臂,讨好我一般的样子,总让我想起了之前一点都舍不得和我分开那个样子。
“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呢。”
正在此时,绿花也久违的探头从子宫内出来,看来长时间的修养,让他也恢复了过来。
“母亲大人,看来你一切都好呢……”
正在我和甲月以及绿花亲热之时,夜云从外面走了进来。
“七天,母亲大人一共在里面呆了七天,恕我没有提前获得母亲大人同意,我把母亲大人身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给了奶奶,包括红叶的存在,虽然刚开始有些难以接受,但奶奶最终还是理解了一切。”
我没有责备夜云的意思,倒不如说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抱住了夜云的,没有了右手,我只能用脸去蹭她的头。
“辛苦你了,夜云,走吧,我们回家吧。”
回到家中,奶奶看到我的样子,自然是免不了生气,但更多的是心疼,毕竟我永远失去了我的右手,但对于我身上发生的一切,她还是最终接受了。
已经安然度过一个月了,燕获也并没有再次出现,一切似乎又都回到了原来,除了我失去的右手再也没法回来以外,不过,新长出的这条尾巴倒是帮了我很大的忙,甲月和我融为一体后,还是保留了一点自主意识在里面,能主动帮助我做一些双手才能做到的动作。
一天睡前,夜云跑到了面前,面带笑意的把我摁坐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