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我那天去森林里面弄花蜜,遇到了之前半夜炸山的那一群土匪,就去追它们了,结果追太深迷路了,没事儿,我这不好好的回来了么。”
“呜呜呜,看你浑身脏的,赶快浑身洗洗 饿坏了吧”
我听从了奶奶的安排,这也是为了让她安心嘛。
夜晚,我一个人躲在房间,在晚饭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幼苗有点急不可耐了,磨蹭着我的乳头,想要获取乳汁,弄得我在饭桌上坐立不安,奶奶还担心我脸这么红 是不是生病了,我只能打一串哈哈掩盖过去,吃完了饭就赶紧溜进了屋里。
“你可真急啊,你母株都不像你这么急……不对,它还是比你稍微急点”
说着我拉起了里衣 当然依然还是没有穿内衣,只见左边乳头已经在它的反复摩擦下变得立了起来,并且和右边乳头形成鲜明对比的通红,我开始周转魔力,不一会儿乳汁就流了出来 然后小幼苗又开始了慢慢的吸取。
月光投入了昏暗的屋内,照在了少女的金发上,少女左手捧着硕大的乳房,右手拉起衣服,过了一会儿少女感觉到了右手有点累,于是便用嘴叼住了一角,右手则放在了腰间,抚摸着缠绕在腰间的绿色植物 而绿色植物也像读懂了少女的意思一般,开始伸出小的嫩芽缠绕着少女的手指。
虽然这株还处于幼年期,但不断的摩擦刺激这少女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还是让少女眼神变得迷离,潮红爬上面颊,叼着衣角的嘴不断漏出粗气 而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好像想要拒绝这份快感,但是身体却不自主的去接纳靠近它一样。
“虽然~~不像你母株那样~能给我直接榨取的快感~~唔!但是~这样温柔的感觉~也挺不错嘛。”
小翠苗才刚刚移植到我身上不久,再加上也与土壤的环境不大一样,所以似乎发育的有些慢,还没有分化出能直接伸入我大脑与我进行沟通的小藤蔓,不过还是能大致根据我的身体动作理解出我的意思,这大概也是孩子亲母亲的习性吧。
触笼草虽然是植物,但是近些年的调研也证实它们各植株之间也有一定的社会性,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奇特交流手段,比如圣教的发现,似乎不同的两株触笼草间,经常用各自的一组藤蔓连接到对方的块状根上面,并且这组藤蔓中并无传递营养物质,而是以魔力为媒介传递某些电信号,研究员们特测,可能这就是它们的交流手段,但具体是怎么实现的,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小翠苗专心致志地吸取了一会儿乳汁后,大概是觉得摄取量足够了,便把顶端最脆弱的部分伸入了我的乳沟中,一动不动的休息了起来。
而我也在享受完高潮的余韵之后,开始思索起了之后的事情。
小翠苗肯定不可能一直通过种子连接在我的体内,因为它的根茎肯定会随着营养的吸收开始逐渐变粗,那以后不得把我的子宫撑破啊,事实上回来的这两天,我从原来的几乎不能感受到阴道里面异物的存在变得慢慢能在运动和干活的过程中,软肉和茎之间的摩擦获得快感了,大概以后还是得把小翠苗的主要植株部分移植到屋里面,应该能够种在木地板下面把。
深夜,在少女已经入眠之后,小翠苗并没有闲着,这两天充分的乳汁灌溉,已经让它成长了很多,在种子的帮助下,它已经能够零零星星的从少女体内吸收一些纯净的魔力了,一直以来,从人体内直接吸收魔力是一项严格限制的禁术,这不仅是因为在圣教的教义里面,人的灵魂是和魔力绑定的,直接吸收魔力相当于吸取别人的灵魂,这和魔界那一群妖孽有什么区别了?
更重要的是,小道消息报道,有一些圣教高层也在偷偷的尝试这种违禁神迹,正所谓吾之蜜糖汝之砒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