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又戳了我一下,随后用细藤蔓带着在这附近找到了,最终我还是踏上了归途。
从那以后,我每天早上都会挤出一罐乳汁,然后隔两天就回去森林里面一次,用两罐乳汁换两罐花蜜,带回家里面和大家分享,村里面养蜂人花高价要在我这里面买这个蜂蜜来源,我当然不能说,我总不能告诉他,这是我的母乳炼成的吧。
总而言之,在我和触笼草的互惠互利下,我的乳汁问题得到了完美的解决,而它的根茎也越长越茂盛,有一种可以和旁边桉息树掰手腕的趋势了,当然我再也没有一次让它攀上我的身体自己取食,那一次生气了从此再也不接受了,其实是我担心我沉迷其中,万一下一次肚脐口的宝石没有提醒我,那我不是就完蛋了,虽然过程中他还是有两次想缠上我的脚腕,但是一感觉到我凝聚了火焰,就老老实实的撤退了,也算是我调教得当了!
不过吧,我感觉这小植物,最近生产出来的蜜,是越来越接近我的口味了,每次拿回来的两罐,也是我一个人吃的最多,剩下一些才会分给其他人,很奇怪,我也没给它分享过尝后感阿,大概也只是我的错觉罢了而肚脐口的宝石,也在日夜不断的重塑我的身体的魔力脉络,我也没管它,因为它确实强化了我对魔力的控制能力,并且从上一次遇险他救了我来看,至少他是不会害我的,就暂且任凭它摆弄吧。
就这么过去了半年多,我正式到了18岁,学到了很多新的东西,同时也理解了当时我疯狂夹腿获得快感的原理,也明白了生殖器官的很多知识(当然不是在我每晚的自慰中学到的!),而触笼草已经挤占了原来按息树的势力范围,上一次去看的时候,发现那颗曾经遮天蔽日的大树,已经濒临死亡了,我对此有些顾虑,但也没多想,谁叫人触笼草给我提供了那么多好吃的花蜜呢?
某一天我突然发现似乎……对花蜜上瘾了,从一个月前开始,我就不满足于每两天两罐了,开始两天挤出三罐来,当它问起为什么来,我只能回答说最近魔力生产量变高了,没办法,多了也是浪费,就便宜你了诸如此类的话语,它也不说别的,也给我了我三罐,而花蜜对我的作用也越来越明显,每天晚上我都会在睡前喝一小杯,这些花蜜似乎不仅有醉人安眠的效果,最近开始有了一点点催情效果,喝下去一小会儿,让我的身体变得发热躁动,于是又只能用自我发电来排解。
我开始渐渐理解到:这株植物可能是在针对我身体情况生产对应的花蜜,从我的母乳中得到我最近的身体信息和喜好,由此来针对我,它的最终目的可能是控制我,一想到这里,我就不寒而栗,很多次我在离开时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它已经生长的足够好了,不用我的灌溉也能成长了,但是禁不住乳汁溢出和嘴馋,事后只能给自己两巴掌,终于,我下定了决心,要和它最终厘清矛盾了。
我带着三罐乳汁,来到了它的面前,它似乎很高兴,就如同老友一般,等待着我打开罐子,他来吸食,我也照旧打开了罐子,然后放在了他的面前,只不过这一次不一样,我通过抚摸它,示意它进入我的大脑和我连接,我已经很久没和他连接过了,虽然它有点意外,还是同意了。
“您……好…?”
见连接上了,我质问“你是不是在根据我的个人习惯更改花蜜的成分,来让我上瘾,你诚实的回答我”
在我询问它的过程中,他的一些藤蔓开始试探性地攀附上我的小腿。
“……”
他戳了一下我 。
“你还是想真正的控制我,让我成为你的傀儡啊。”
见我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几天的行为,它对自己的判断更加坚信了,更多的藤蔓开始缠绕上我的小腿,藤蔓上分泌出的粘液让我的小腿变得滑叽叽的,有几根胆大的触手已经开始向着我的大腿内部探入,开始不老实的磨蹭了,而我仍然没有出手……
“………”
“我们之前明明是说好了的是吧”
话说到这里,它已经基本确认了一个事实:眼前这个雌性已经完全的花蜜上瘾,离不开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