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在这片森林边长大,受到这片森林的恩惠很多,说来也奇怪,也不知道是这片森林影响了我导致我神奇的魔力溢出体质,还是我的魔力溢出体质吸引了这片森林,这片森立里面的动物还是魔力植物都非常的亲近我,不会对我表达处攻击欲望,小时候经常一个人钻进森林玩,很晚都不回家,搞得奶奶心惊胆战的,到处找人,不过得益于此,我也从不怕虫子什么的,甚至我都幻想有一天我能够跟一些会飞的虫子一样翱翔于天空,不过目前看来也只是幻想。
“呜呜,虽然魔力的肿胀感没有了,但是怎么感觉胸口还是有股肿胀感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吃错了东西了么?”
森林里面的道路崎岖不平,随着地形一上一下,敏感的乳头不断摩擦着梭麻做的外套。
“呜呜早知道就穿内衣了,算了早点采去镇子上重新买一件吧”
也是很奇怪,平常很好找的几种药草,今天鬼影子都见不到一株,从中午出门到现在,名珍药草倒是看到很多了,就是找不到需要的。
又找了一会儿,实在找不到了,算了先吃点食物填填肚子吧,找了一处稍微空旷的草地,坐了下来“为什么这块地上的植被这么少,明明向阳条件这么好”
我一边嚼着干粮一边扫视着周围,虽然胸口的肿胀感完全没有消失,但好歹有东西填饱肚子了,同时也不用乱放爆裂魔术毁坏环境了,我还是非常高兴的,吃饱喝足,困意来袭,我把小毯子盖在了身上,就这么沉沉的睡去了无论什么人,在睡梦中对自己的身体控制能力都会弱很多,每每当我陷入沉睡的时候,刻入我肚脐的宝石总是会悄悄的启用底层魔法对我的身体进行魔法蚀刻,不过绝大多数的动作都很轻很小,我察觉不到,不过今天好像它的动作格外的大……我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好像有股魔力在沿着我的脊柱慢慢往上涌,在来到我的脖颈中的脊髓慢慢往上爬。
“好痛!呜呜呜,怎么回事”
后脑勺一股突如其来的刺痛把我叫醒了。现在应该是下午三点左右,我大概睡了1个多小时“emmm……这是什么?”
我看到脚边一株幼小的植物散出了绿绿的幼支伸入了我的左裤腿中,如果我没感觉错的话,他好像已经沿着我的左腿慢慢的爬到了我的腰肢上,然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抚摸我的乳头……,我慢慢的解开衣服,小心着不要弄断了这颗幼苗,终于看清全貌,翠绿的细藤蔓卷住了我的细腰,然后绕着我的两个乳房又转了两圈,用它最为脆弱的小芽在亲亲的舔舐我的乳头,我的乳头也好像在回应它期待一样,慢慢的渗出满含魔力的乳汁,我才辨认出,这应该是一株触笼草的幼株。
触笼草是一种杂食性的食物,平常不仅能用根茎从地里吸收营养,同时它灵活的蔓枝捕捉一些小动物,虽然不如动物的四肢,但是在植物里面也算是出类拔萃了,蔓枝的末端有一些细小的锋利锯齿,上面带有些微毒的神经毒素,虽然不至于毒翻人类,但是也足以对付细鼠之类的小生物。
“呜呜呜,好痒,这破神经毒素,怎么搞得我胸口酥酥麻麻的,有点舒服。”
随着我沉迷于快乐之中,不断放松对身体的戒备,从乳房中渗出来的乳汁越来越多,见此状,触笼草努力从茎出分裂出了更多细小的触手,开始愈加贪婪的吸食乳汁,而我愈加放纵身体获取快感沉迷其中,缠在我身上的藤蔓越来越多,捆的也越来越紧了,也许是我极其富含魔力的母乳,给他的发育提供了大量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