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毛栗入桶,本就不大的木桶登时便变得更加拥挤,光着身子的美妇,与光着身子的毛栗,两个人几乎都要贴在一起。
“美人……”
也不知道是水温的缘故还是自己热血沸腾的缘故,毛栗只感觉自己浑身火热,额头已经冒汗,他感受着与美妇同在一桶的紧窄,在美妇不及反应之时,已经是一把抱住了美妇。
“美人……”
他在美妇的耳边念叨着,嘴里喷吐出来的热气拍打在了美妇的耳垂和脸颊之上,那满是褶皱的老皮挤压着美妇光滑白嫩的酮体,像是一块豆腐拍打在了老树树干上一样,光滑粉嫩有弹性的触感让毛栗舒爽的浑身毛孔都张了开来,他一边搂住美妇,一边张开自己的老嘴,对着美妇粉嫩的脸蛋乱啃着,美妇双手抵着毛栗的胸膛想要反抗,可谁知那毛栗在亲了几下美妇的脸蛋之后,竟然一张大嘴对着美妇的樱桃朱唇吻了下去,美妇猝不及防,被毛栗当场拿捏,那嘴唇吻住的刹那,毛栗的舌头就顺着美妇的朱唇钻了进来。
“呜呜……”
美妇摇头晃脑,挣扎了几下,却是徒劳无功。
那毛栗不愧是色中饿鬼,舌头钻入美妇口腔的刹那,便已经如同毒蛇缠上了猎物,将美妇的香舌牢牢扯住,仔细希芸,不消片刻,猝不及防的美妇就失去了口中之地,被那毛栗横冲直撞,吸吮着美妇柔软的香舌,两人的唾液在口中交融,不是发出“啧啧”之声,同时那手闪电般的攀附而上,竟然是握住了美妇的一只丰乳。
美妇猝不及防,再被毛栗按住丰乳的刹那,身子立马就软了下去,一股屈辱之感让美妇无力支撑,推搡着毛栗胸膛的双手也失去了支撑之力,被毛栗压了过来。
浑身火热的毛栗根本不懂得何是林香惜玉,那干瘦如鸡爪子的手掌力道极大,握住的刹那便有极多的乳肉从那五指缝隙当中溢出,那舌头纠缠的啧啧声传入美妇的耳中,让她更是羞愤难当,还有那毛栗口中的热气,与自己混合交融,手掌揉捏之间,那乳肉变换的过电之感,也让美妇悲愤交加,不过转瞬间她便反应了过来,那几乎从身体里本能延伸出来的反抗之举,被她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她一个寻常妇道人家,不懂半分武功,想要为自己的丈夫报仇,杀了这个罪魁祸首,必须的在后者最无防备之时动手才有可能成功。
而对于一个色中饿鬼来说,什么时候最没有防备呢?
美妇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那个时候才会最无防备,不论是练武之人,还是普通男人,只要是个男人,那个时候应该都是最没有防备的。
这般想着,美妇为了报仇,只能虚与委蛇、假意逢迎。
因此当毛栗的手攀上自己乳房的下一秒间,美妇放弃了抵抗,反而在与那恶贼口舌相交之时,主动发起攻势,那柔润得香舌竟然比恶贼的更加滑溜,换被动为主动,主动缠上恶贼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头将恶贼的舌头卷住,然后轻轻地前后吸嗦,那一双玉臂,也是主动拦腰抱住恶贼,为了不让自己的乳房再度深陷,身子主动地迎合上恶贼,与毛栗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
感受到怀中美人的主动,毛栗也是兴奋难当,因为两人的甚至紧贴,那手只能从美妇的乳房上面放下,不过美妇的那一对饱满的乳房挤压着自己胸膛的感觉,却是带给毛栗无穷无尽的舒爽。
“啧啧”的口水声,配上那急促的喘息声和香舌的润滑感,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仿佛预示着,一场好戏正在上演!
毛栗贪婪的吸吮着,一张老脸满是潮红,本就因为干瘦而下陷的脸颊也是更加下陷,嘴巴极尽所能的张大,内中有着一股强烈到极点的吸力,吸扯着美妇的香舌。
美妇双手把着毛栗的腰部,身子慢慢左右晃动,亲吻之间,用自己的胸部摩擦着毛栗的胸膛,那种饱满挺拔,紧紧顶住自己胸腔的柔软感,让毛栗的心绪更加的沸腾,那已经硬起来的下体,更像是涨的要爆炸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