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确的选择。我也会帮忙解释。”
“法斯特要帮腔?你不是不愿参与国家政治吗?”
当下状况不允许啊。
坦白说我一点也不想淌政治的浑水。
其实我也没把握。
虽然想了这么多,游牧骑马民族国家真的会西征至此吗?
或者是会打消主意?
就连这问题都难以判断。
虽然前世与现世有其相似之处,但并非全部相同。
我可不能轻率发言。
但是,绝对要做好准备。
“只要有必要,我不惜赌上性命对抗游牧骑马民族国家。”
“你愿意付出这么多?”
因为就是这么严重。
这个世界是就连欧洲这概念都尚未成形的西方国家群。
封建制度依旧普遍,中央集权化也不成熟的国家。
若不团结一致,对上游牧骑马民族国家绝对没胜算。
最少也要澈底强化安哈特与维廉多夫之间的联系。
不,光是这样也完全不够就是了。
我绝不能坐视我的领地,波利多罗领的领民,被游牧骑马民族国家践踏而化为历史的露珠消散。
吾母的墓地,在骑兵的铁蹄下化作荒烟漫草而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中,再也无法分辨。这种事我绝不能容忍。
我法斯特•冯•波利多罗,无论是就区区弱小领主的立场,还是就转生者的立场。
同样都畏惧着假想敌蒙古的西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