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第一个对手是地方领主了吗?
哎,都好啦。
只是痛扁顺序的先后差异罢了。
决斗的过程连看都不用看。
历经安慰性质的几回合战斗后,让对方明白法斯特的力气之大。
把对方从背上摔落般抛飞出去,将未开锋的剑摆到颈边就结束了。
或者是直接推倒在地,同样把未开锋的剑摆到颈边而落幕。
那是法斯特的体恤,凭着他的力气要一击分出胜负也不难吧,他只是不这么做而已。
我再度烦恼。
不是因为法斯特的行动。
法斯特在接受挑战时总会顾及对方的颜面,显露一定程度的体恤。
虽然那是手下留情,但也许不该称之为放水吧。
对此我并不烦恼。
至于我为何而烦恼。
“斩断卡塔莉娜女王之心的方法啊。”
问题就在这里。
这种一对一决斗,不管打上几场都没有意义。
顶多只是提升维廉多夫的骑士们对法斯特的印象。
和平谈判的结论全由维廉多夫的女王卡塔莉娜一手定夺,不解决她就无法解决问题。
快想啊,瓦莉耶尔。
我明白我只是形式上的正使,纯粹只是个摆饰。
事实上,维廉多夫的每个人都不曾注意过我。
我就只是个摆饰。
但是,如果心甘情愿接受,对法斯特实在太不好意思。
母亲大人……莉泽洛特女王已经和我约好,一旦本次谈判成功,就会提升亲卫队成员们的位阶。
我至少要立下值得这份奖励的功劳才行。
“玛蒂娜,关于卡塔莉娜女王的和平谈判。”
“是。”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借助九岁孩童的力量。
够了,不准批评我。
我只是凡人。
借助他人之力有何不可?
我在心中如此无视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指责。
“这是我母亲大人说的,她说若想让和平谈判成立,就必须斩断卡塔莉娜女王之心。玛蒂娜怎么想呢?”
“启程前,法斯特大人曾调查过卡塔莉娜女王的经历,当时我也有帮忙搜集资料。”
玛蒂娜似乎理解来龙去脉。
“在王室赐予的别墅中,细听来自维廉多夫的吟游诗人唱卡塔莉娜女王的英杰颂歌,以知晓她与雷肯贝儿卿的轶事,也透过负责谈判的官僚贵族的口述,尽可能搜集来自维廉多夫的情报。不过,坦白说……”
玛蒂娜一一细数。
法斯特似乎也在暗地里有所行动。
玛蒂娜深深叹息后,做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