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拍桌子,扬声道:“各位仙友,可有谁愿与我天蓬共饮,再乐一轮?”
众仙相视一笑,皆知天蓬元帅豪爽,便不再多作阻拦。
铁拐李咧嘴道:“元帅这般豪气,吾等怎能不尽兴?来,来,继续饮千杯!”言毕,举杯共饮,欢声笑语如潮。
嫦娥见天蓬元帅略有清醒,不再步步紧逼,便暗自松了一口气。但她心中仍存疑虑,对这次蟠桃会的终局而言,是好是坏。
宴会之上蟠桃盛宴,香气四溢,玉露琼浆,仙乐飘渺。
玉皇便道:“诸位仙友,既元帅心情甚好,我等何不再助兴几许?”遂命舞女再次起舞,乐师抚琴扬瑟,声乐再次响起,各路仙家推杯换盏,夜未央。
王母暗觉异样,却见众仙无异,仍含笑不问。
瑶池之上,歌舞升平,蟠桃会的低语声、笑声犹如潺潺流水,环绕瑶池。
天蓬元帅依旧豪饮,然而心中愈发躁动不安。
王母看了一眼醉意朦胧的天蓬元帅,微微摇头:“元帅醉酒之态,终究不雅,愿他勿惹事端。”老君陪坐于侧,微微颔首,捻须笑道:“元帅豪放,略显无礼,想来他亦不过是图一时畅快,无伤大雅。”
一舞作毕,嫦娥仙子拂袖而去,长袍轻扬。
她深知已然激怒醉酒的天蓬元帅,却也无可奈何。
她心中略感悔意,自知此次盛会终非善局,心底涌上一阵寒意。
蟠桃会上,珍馐美酒,蟠桃琳琅,天庭上下,其乐融融。
此时天蓬元帅再次举杯,豪饮不止,似要将所有的不满与渴望一饮而尽。
瑶池之上,歌舞飘渺,玉露琼浆,蟠桃会在人欢声笑语中进入了尾声。
嫦娥回到广寒宫,心中依旧承受着不安的波动。
今日蟠桃会上天蓬元帅的放肆言行让她陷入深思,虽不复最初的不安,似有千丝万缕的情绪在心头纠缠。
她多年隐居月宫,心如止水,竟未料到会被那繁华盛会扰乱心绪。
嫦娥淡笑一声,自己这番的反应,竟让她略显羞赧。
广寒宫中,冷月如水,嫦娥一身青衣素袍,步履轻盈。
她回到寝殿,推开那扇旧时的檀木门,屋内陈设依旧,唯有那心中的渴望越发清晰。
这广寒仙子展颜一笑,自嘲道:“不过是凡心一念,为何竟让我如此烦乱?”
她将外衫轻轻解下,缓步走向那窗前。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如冰雕玉琢般透彻。
嫦娥低头轻叩窗棂,心中正想着那蟠桃会上天蓬元帅失态的模样,又想到自己多年孤居的寂寞,不由得心生一丝怪异。
她走至床榻前,坐下身子,柔软的床榻将她娇躯轻轻包裹。
嫦娥捧起一盏温热的香茗,轻轻吹拂,那袅袅茶香仿佛整月宫都氤氲在其中。
她的心似静,却常常荡漾起阵阵涟漪。
嫦娥初作此饮,有些不适,耳边却仿佛能听见天蓬元帅那无礼的言语和那贪婪的目光。
想到此处,嫦娥竟觉得身子有些火热,心中苦笑一声:不过是些许醉言,她轻捧香茗,仰头一饮,热茶入咽,竟像是一股火焰,烧得她心神不宁。
她起身走至梳妆台旁,望着镜中那冰肌玉骨的自己,眉宇间略显愁色。
她轻抚自己的脸庞,心中暗暗道:“此情此欲,何以安放?”那心中的渴望却如藤蔓一般盘结,愈是克制,愈发深陷。
嫦娥步至床前,轻叹一声,终是将衣衫尽数褪下,裸露出那冰肌雪肤。
她躺在床榻上,双眼微闭,手中攥着那件薄衾,心中思绪万千。
她将手慢慢移向自己的腰间,轻轻触碰那莹白的肌肤,感受到阵阵温热透过指尖传递至全身。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心中那份理智与欲望的斗争愈演愈烈。
她的一只手悄然滑向胸前,另一只手却似乎在试图阻止,然而那欲火却已无法自控。
她的手轻抚过胸前,那柔软的触感让她不由得心头一颤,仿佛身子被点燃了一般。
心中的渴望如同涨潮的海水,将理智一寸寸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