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孙悟空仍是神采奕奕,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二娘神轻声道:“大圣,今日大刑未能伤你分毫,倒是把我吓得不轻呢”孙悟空微笑道:“真君莫要捉急,这天庭不过尔尔,破不了我的护身法。俺老孙虽被囚禁,心中却不曾屈服。”
二娘神闻言,心中一阵激荡。
她走近几步,轻轻抚上孙悟空的脸,低声道:“大圣,我知你心志不屈。可这天庭各路神仙神通广大,你若不与之周旋,如何自保?”
孙悟空眯起眼睛,看向她那充满柔情的眼眸,缓缓道:“俺老孙倒是毫毛未损,这真君对我这般关心,莫不是……”
二娘神俏脸微红,轻咬贝齿,终道:“大圣,我……心中已有几分明了,一切缘起与你相识。我倒是愿为你付出,可也没甚办法。”
她思索许久,似乎暗中下定了决心,从胸口掏出一壶酒,正是那蟠桃会上见过的玉液琼浆,在孙悟空面前自斟自饮。
孙悟空被铁链束缚,动弹不得,眼巴巴地看着二娘神喝酒,不禁有些嘴馋。
“真君,你这玉液琼浆也给俺老孙来一口尝尝呗!待俺老孙回了花果山,拿那猴儿酒还你便是。”孙悟空嬉皮笑脸地说道。
二娘神白了他一眼,道:“还想着回花果山?你如今是阶下囚,还想喝酒?也不怕醉了误事!”说罢,又是仰头饮了一口。
孙悟空见状,嘿嘿一笑,道:“俺老孙酒量好得很,千杯不醉!真君若是不信,尽管拿酒来试!”
二娘神被他逗乐了,扑哧一笑,道:“你这泼猴,还真是死性不改!”说罢,但她也没想着给悟空递去,而几杯酒下肚,竟是有些醉意上头。
她俏脸微红,眼神迷离,举止也变得有些轻浮起来。
“真君可没事,莫不是酒力不行?不如剩下的给俺老孙尝尝?”
二娘神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本姑娘……就是有点热……”说罢,她竟是解开了衣襟,露出雪白的肌肤。
孙悟空见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暗道:“这……这真君,莫不是醉了……?”二娘神酒意渐浓,眼神迷离,脚步也有些踉跄。
她一手撑着石壁,一手拿着酒壶,身子摇摇晃晃,似随时都要跌倒。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竟是伸手扒开了胸前的衣襟,莹润如玉的肌肤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一对饱满的玉兔挣脱了束缚,如同熟透的蜜桃般,颤巍巍地晃动着,在昏暗的牢房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孙悟空的眼睛都直了,他被铁链锁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香艳的一幕,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暗道:“这二娘真君,莫不是……故意……”
二娘神玉手轻颤,似要解开束缚孙悟空的铁链,却又猛地顿住,眼神迷离,似醉非醉。
她踉跄一步,竟是倚靠在孙悟空身上,口中喃喃道:“大圣……你这泼猴……倒也有趣……”
温香软玉在怀,孙悟空只觉一股异香扑鼻而来,让他心猿意马。
他低头一看,只见二娘神衣襟半敞,酥胸微露,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诱人。
那对饱满的玉兔,挣脱了衣衫的束缚,随着二娘神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芬芳,让他不禁口干舌燥,眼神迷离。
“真君……你这是……”孙悟空喉结滚动,艰难地开口。
二娘神却浑然不觉,她眼神迷离,玉手轻抚着孙悟空的脸庞,娇声道:“大圣……你说,本姑娘美吗?”
孙悟空哪见过这等阵仗,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作答。他只觉得一股热流涌遍全身,让他浑身燥热难耐。
二娘神醉眼朦胧地看了孙悟空一眼,咯咯笑道:“大圣……你说,我美吗?”孙悟空被她这大胆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尴尬地笑了笑,道:“真君说笑了,俺老孙就没见过比真君更美的女子了……俺老孙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二娘神摇摇晃晃,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是不是……好奇……本姑娘的……身子?”
孙悟空只觉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酒香,让他心猿意马,口干舌燥。
他连忙别过头,避开二娘神的眼睛,说道:“真君不胜酒力……想必是喝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