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早上醒来,酒德麻衣没有见到翔太以及茂太郎,房间里静悄悄的,仿佛这世上仅仅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如不是身上还残留着的酸痛,臀瓣之间仍有不可忽略的热辣感,她会认为昨夜纵情的欢愉仅仅只是一场桃色的幻梦。
整整一天的时间,酒德麻衣都是和这两个师弟一起度过的,翔太拘谨,茂太郎张狂,两个性格迥异的师弟,倒是相互配合,给予了她一整天难以忘怀的欢愉,他们不停地享受性爱的乐趣,肛交的舒爽滋味,两个师弟的粗长肉根,不知道在她的直肠里滑动了多少次,喷射了多少精子。
回想起来,酒德麻衣一时间感觉像是吃了一道不算极致美味,但也让人印象深刻的美食,两个师弟的肉棒,确实不算跟自己滚过床单的男人之中最最顶尖的那一批,但也绝对不差,更何况,他们两人相互配合,仿佛心有灵犀,使出各种手段,娴熟的满足酒德麻衣的淫欲。
“不愧是老头子带出来的弟子,嘶……好酸……”酒德麻衣手臂撑着榻榻米就要站起身,却狼狈的跌坐回被褥中,以她混血种的身体素质和多年修行出来的身手,本不该如此,可手臂和大腿的酸痛,以及臀肉间的热辣感,侵袭着她的身躯。
“好久没有玩得那么疯了。”
酒德麻衣仿佛热锅里放弃挣扎了的咸鱼,又将身子摊平在被褥上,可身下没有热油滋滋的滚烫,只有被褥表面的冰凉,她静静地注视着天花板,清晨淡薄的冷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房间里,将屋内的黑暗一分为二,黑暗被结结实实的压在天花板和地板上。
酒德麻衣默默看了一会黑暗中的吊灯,随即,她闭上眼睛,用询问同居室友要不要一起起床去吃早饭的口吻问道:“大清早的就有兴致来欣赏我?还是你昨晚一晚都没睡?”
很快,四面八方传来了苍老的笑声,那笑声温和,是那种被晚辈逗笑了的长辈发出的和蔼笑声:“呵呵呵,我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和我这个师父一起吃顿早饭。”
“嚯,我还以为你不想和我见面来着。”酒德麻衣不禁冷笑一声。
“怎么会?我得为了见你而做好准备。”
“是嘛……指让我和各种各样的人先做爱,满足你的那种看似不可告人,实则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癖好?”
“来吧,孩子,我知道你并不介意。”老人并不在意酒德麻衣的态度。
酒德麻衣沉默了片刻,心中一动,说道:“好,但我请求师父您来搀扶我一把,您的两个好徒弟,昨晚把我折磨得不轻。”
“我以为是麻衣你不肯放过那两个孩子?”老人变得困惑起来。
坂本崎如约推开了房门,踏着稳健的步伐,来到了酒德麻衣的身边,酒德麻衣几乎又要睡着了,老人身上散发着一股不算浓郁的古龙水香气,想来,再来见她之前,又精心准备了一番。
“来吧,我最疼爱的孩子,起床去吃早饭吧。”坂本崎伸手搀扶起酒德麻衣。
老人的头发比起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更加花白,眼角和面颊堆积起了皱纹,身体有些佝偻,不再高大挺拔,已然衣服小老头的模样,他老了,就如其他所有的被时间取走了生命的人一般,可他手臂上的力道依然不可轻视,平稳又沉重,像是一只钳子,结结实实的夹住了酒德麻衣的手臂,稳当当的将她从床上拎了起来,随后另一手环抱她的纤细腰肢,不让她倒下。
酒德麻衣和他目光相对,那双从远处看去貌似开始浑浊的眼睛里,实则闪动着锐利的精光,炯炯有神,犹如穿心破云的利剑。
尽管和老头子对话的时候,酒德麻衣忍不住冷嘲热讽,可她心中仍感到惊诧,时间带走老人的生命,却没有带走老人的功力,他依然是忍者中的至强存在,一时间肃然起敬。
“谢谢师父。”酒德麻衣说。
坂本崎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她:“麻衣,你还是很困吗?”
“没有啊,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你居然会向我道谢了。”
“那我把之前的话收回……”
……
饭桌上,坂本崎和酒德麻衣专心的品味着食物,没有对话,也没有性爱,也许是前两天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做与性相关的事情,如此平常祥和的早饭时间,酒德麻衣反而有点不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