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那条死鱼经常虐待你吧?”
雪吟和云铂是一体双魄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
但两人到底是怎样的相处模式,他们并不知晓。
所以,花玺很好奇,看上去完美无瑕的人鱼皇子,是不是,也有他们不知道的阴暗一面?
尤其在姜心梨的身心,都被他夺走了以后。
他内心说是猎奇,更像是夹杂了一些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妒嫉。
话音未落,姜心梨在餐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花玺瞬间化身尖叫鸡,一脸不解看着姜心梨,“小梨梨?”
姜心梨瞪了他一眼,语气严肃道,“小孔雀,从现在起,你的侍寝资格被取消了。”
好几次了,他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为了争风吃醋,还时不时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
这一次,也该让他长长记性了。
“啊!”花玺被雷击中一般,不可思议一个灵活滑跪扑到她的面前,可怜巴巴眨眨眼,
“小梨梨,我就随口那么一问,不至于吧?”
圣天泽、月华银、白耀,微微蹙眉,若有所思看向姜心梨。
野阔吞咽牛排的动作一顿。
玄影和雪千浔眸色一暗,冷眸睨了雪吟一眼。
“至于。”姜心梨放下筷子,拿纸擦了擦嘴。
美好温馨的餐桌氛围,瞬间严肃下来。
雪吟微微一怔,脸上歉意更浓,局促道:
“心梨小姐,花玺哥就是随口问问开个玩笑,我没事的。”
姜心梨吸了一口气,“玩笑也需要有度,吃醋也需要有度。我平时不说,不代表我不介意。”
她收起平时的柔弱和大大咧咧,扫了几个兽夫一眼:
“我的原则和底线就是,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我的家人。就算是我的家人,也不可以。”
不许家人相互攻击,是当初还没接下终极任务,姜心梨就定下的家规。
当时几个兽夫因为吃醋群殴,还专门被家法惩罚过。
花玺鸟毛耷拉,悔不当初,“小梨梨,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以前可以侍寝的时候,他都争不过白耀圣天泽他们。
要是取消了侍寝,那他跟被打入冷宫有什么区别。
“云铂是我名正言顺的兽夫,也是我的家人,同样也是你们的家人。”
姜心梨想起还没醒来的云铂,忍住内心的酸涩痛楚,再次扫了几个兽夫一眼,最后落在眸色幽沉的玄影脸上。
她收回视线,语气低落,“他也是我爱的人。”
“今后如果让我再在这个家里,听见‘死鱼’这两个字——”
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字冷冷道,“我就直接和他离婚!”
我、就、直、接、和、他、离、婚。
像是一声惊雷,炸响在所有人的心上。
屋内瞬间陷入安静,只听见窗外轻柔的风声。
圣天泽看着姜心梨,深邃金眸晦暗难明。
白耀绿瞳浮了一层薄雾,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划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