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形象,和眼前这个充满神性威仪的青年,丝毫沾不上边。
祂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你想要我穿白色吗?”
“你会吗?”她问。
他握住她手腕的手指稍稍一松,语气淡淡,“不会。”
姜心梨一时语塞:“......”
沉默片刻,祂才缓缓道,“但我的残魂会。”
姜心梨再次陷入无言:“......”
沉默了片刻,她轻声开口,“我还有个问题。”
祂抬手,将她垂落在胸前的发丝理到耳后,“嗯?”
“我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这里的禁制很快就能彻底解除,到时候,我们一起离开就好。”
“去哪?”
“去一个,我们曾经待过很久的地方。”
姜心梨蹙眉,“什么地方?”
“到时,你会知道的。”祂依然不愿多说。
姜心梨也不再追问。
她捏了捏指节,“那去之前,我想见见我的父母,我的朋友。”
她就算失忆,就算后面照祂说的,会成为神只。
可她现在还是凡人。
总该有父母朋友在世。
总不至于,她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我会让你见到的。”祂握住她手腕的力道稍稍收紧,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需要——”
她心里倏地一沉,“什么?”
祂看向她,眼瞳愈发温柔了些,一字一顿,“举行一场婚礼。”
“婚礼?!”姜心梨瞳孔一缩,下意识环顾四周,“在哪?这?!”
“嗯。”祂微微颔首,捏住她的手掌,放到唇上轻轻一吻,
“到时,和我结契。然后,我带你离开这里,带你去见你的父母,朋友,好吗?”
姜心梨微微一怔。
“结契”这个词,她好像在哪听说过。
她下意识看向祂摊开的冷白掌心。
没有看见所谓的满月图腾。
无论银色,还是红色。
似乎看穿她的心思,祂低笑一声,
“我是神只,没有普通雄性兽人的满月砂。”
“但我们早已经彼此标记过,只是时间太久远——”祂话语一顿,深深看向她,
“我一直欠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而且,只有和我结契,你才能恢复记忆,才能成为神只,才能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祂惜字如金,很少说这么多的话。
可这么详细的解释,姜心梨却愈发听得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