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梨认真点头,“当然啊。”
“既然是一家人,”男人唇角微勾,目光幽深,
“那家里现成摆着两个治愈系异能者,而我正好有点小伤——”
话到一半,女孩一脸紧张看向他,“阿彻,你受伤了?!”
“嗯。”
还没等姜心梨上前查看,御寒彻已经走到那个空凳上坐下。
他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然后,身体慵懒往后一靠,慢条斯理解开领口衣扣。
他唇角缓缓勾起,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在姜心梨脸上,
“不如......请他们帮我治治?”
姜心梨怔住,眼底浮起担忧。
印象里,御寒彻也就破开圣兽遗迹大门的时候,受过重伤。
但已经被治愈药剂和温泉池治愈了。
难道,是刚才受的伤?
正想着,男人衣扣解开——
冷白饱满的胸膛袒露出来,上面布满深深浅浅的猩红指痕和齿印。
几人坐得本来就近,更别说他们都拥有超强的五感。
那些痕迹新旧交错,深浅不一。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绝不是“睡了一下”。
分明是一次又一次,激烈又漫长的占有。
气温骤降,空气凝固。
花玺忍无可忍,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御寒彻!你要不要脸?!”
姜心梨喉咙发紧,脸一下子红了。
她避开几道刺来的目光,低声急道,“御寒彻,把衣服穿好。”
抱着她的云铂,猛地扬手,一道墨紫色的治愈流光直冲御寒彻肩背而去。
却被御寒彻指尖轻抬升起的结界稳稳挡下。
“开个玩笑罢了。”他慢条斯理扣上扣子,红瞳轻蔑扫过几个脸色铁青的男人,戏谑勾唇,
“各位......心胸宽广,想必不会计较?”
玄影冷嗤一声。
这种宣示手段,他很早以前就玩过了。
现在看来,只觉得拙劣。
虽是这样想着,一双冰蓝竖瞳还是控制不住地漫上醋意,看向身旁脸颊泛红的女孩。
正要甩出尾巴去把姜心梨卷进怀里,却忽然想起,现在的龙尾,已经不像之前的蛇尾那样灵活。
这个念头让他动作一顿,眸色更深。
野阔眉头紧锁,看向御寒彻,“雌主,既然没和他登记,他怎么能进来?”
终极之地有禁制,不是重刑罪犯,根本进不来。
而御寒彻,目前明显是自由身。
这个问题,姜心梨也很疑惑,“也许,是因为阿彻是黑暗兽人?”
她隐约觉得,很可能和他与白耀是双生子有关。
毕竟,秘境里,只有他们能和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