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被缓缓褪开。
祂动作轻柔,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我不喜欢强迫你,可今天的婚礼,除外。”
见她始终僵硬,祂手指一顿,“你不愿意让我碰,那我就叫别人来帮你。”
祂口里的‘别人’,自然是指祂的那些追随者,圣侍。
“不过,”祂低头,唇几乎贴上她绷紧的颈侧,
“我最讨厌别人染指你。如果他们碰了你,看了你的身体,闻见了你身上的香气......”
祂轻笑一声,语气冰冷了下去,
“我就只能,剁了他们的手,挖了他们的眼,削了他们的鼻。”
“然后,再抹除他们的记忆,或者......直接碾成血泥。”
祂用着最平静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恶毒的话语。
“所以,选他们,还是选我?”祂眼中闪过一抹冰冷杀意。
身前的女孩,望着镜中被神明摆布的自己,闭了闭眼,疲惫又绝望,
“烬渊......你真无耻。”
站在她身后的青年神只,身形高大挺拔,几乎将身形纤细的她,完全包裹。
剪裁精良的礼服,紧贴着祂的完美腰线。
如瀑的黑发垂落,点缀着暗金色的额链和发饰。
一眼看去,俊美、威严、神圣,耀眼得让人失神。
可只有她知道,这样一张完美皮囊之下,隐藏的是一个多么偏执、扭曲、残忍的灵魂。
“无耻?”青年神只低笑一声,没有反驳,只当这是她的妥协。
祂动作不紧不慢,继续给她更衣。
直到她的身上,不剩一丝残留。
祂目光微微一顿。
白皙的肌肤,起伏的曲线,精致的眉眼.......
她漂亮得像一尊易碎的磁娃娃。
祂取过里衣,一件一件为她穿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肌肤。
祂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
然后,才将那条星河般的象牙白婚纱,小心翼翼穿在了她的身上。
姜心梨闭着眼睛,不愿再看镜中的自己,“你这么羞辱折磨我,有意思吗?”
穿婚纱这件事情,祂明明动动手指就能做到。
“这是仪式感。”祂勾起她的下巴,轻轻吻了她一下。
接着俯身,认真整理着她腰间垂落的一条珍珠流苏,
“我烬渊的新娘,是我最好的作品,当然是要我亲手......一点点雕琢。”
祂不明白。
明明祂这么爱她,为什么在她的眼里,却成了羞辱和折磨。
祂接着取出发饰、额链、项链和手镯。
见她手上和脖颈上已经戴满戒指和项链,祂眸色暗了暗,低声命令,
“这些,摘了。”
她语气冷硬,“不摘。”
“无论你摘或者不摘,今天过后,你都只会属于我。”祂按下心底不悦,将自己准备的饰品一件件叠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