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祂勾唇,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愉悦笑意。
成神后的她,已经忘记了曾经的所有。
不需要祂再耗费神力,封印她的记忆了。
现在,只需要等待终极之地的封印彻底解除。
等祂一千年前设下的阵法完全启动,献祭了整个星际,打开通往曾经那个时空的门。
祂和她,就能离开这里。
离开这个雌尊雄卑,一妻多夫的荒谬时空。
从此一生一世,只有彼此。
祂在心中默数着阵法开启的倒计时,手指轻动,将那枚血红龙晶重新做成项链,戴在了她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
女孩下意识摸了摸,触感冰凉,又残留着一丝余温:
“好看。”
比最纯净的红宝石还要美。
“喜欢吗?”
“嗯,喜欢。”她唇角弯弯,搂住祂的肩膀,踮起脚尖,吻了祂一下,“谢谢你,阿渊。”
青年神只整颗心都软了下来。
祂刚想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她却偏过头,目光落向远处那抹被寒冰封住的雪白身影上,
“阿渊,那是谁?”
白发清冷的俊美男人,被冻结在晶莹剔透的冰里,却仍透着一身风光霁月的气质。
烬渊的视线淡漠扫过冰封的白耀,如同掠过一粒尘埃,“我们婚礼的观礼者。”
“观礼者,怎么只有一位。”姜心梨有些好奇,“而且,为什么他身上全都是冰。”
“因为剩下的......要等那里完全打开。”祂指向穹顶那些高速旋转的漩涡,“我说过,会让全星际的人,都来见证我们的婚礼。”
祂搂住她的腰,低头温柔看她,“不过,在那之前,需要你把周围的禁制解开。”
“禁制?”姜心梨抬眸,这才注意到,在整个平台上空,还隐隐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布满玫瑰符文的透明结界。
她微微蹙眉。
她为什么要设下这个结界?
设下结界,无非两个目的:保护,或囚禁。
她想保护谁?
还是说,她想困住谁?
见她眉心微蹙,祂轻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她抬起手,指尖凝聚起力量,却察觉到结界上传来一股莫名的抗拒。
这道结界,像是封印着某种很重要的东西。
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看着眼前青年神只温柔深情的目光,她将心中疑虑暂时压了下去。
也许,她当时,是为了两人的婚礼,不被打扰吧。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指尖猛地用力。
那道笼罩在终极之地外围的结界,蛛网一般,一点点绽开道道裂纹。
很快,玫瑰符文应声碎裂,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不见。
就在结界消失的刹那,姜心梨清晰感受到,一股汹涌的能量波动从平台下方涌出。
头顶那些如深渊巨口一般的黑色漩涡,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旋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那些悬浮在其中的星球坐标,闪烁频率也同样慢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