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天泽微微挑眉，目光不动声色在她脸上扫过。
玄影脚步随之顿住。
剩余几人，一脸疑惑。
“雌主不是饿了吗？”圣天泽说着，打开冰箱，取下一瓶蔬果汁混合的营养液，“要说什么，先吃了东西再说。”
花玺连忙道：“对，雌主先吃，我们在这等你。”
姜心梨却没说话，只是目光楚楚可怜落在玄影身上。
后者眼神闪躲，长腿一迈，跳回沙发上，半躺着休息起来，故作无所谓道：“吃快点，你哥哥我不想等太久！”
姜心梨：“......”
喝完营养液，她端着圣天泽给她倒的一杯热水，回到客厅。
花玺和月华银、野阔三人，正襟危坐，神色凝重。
玄影双手垫着脑袋，嘴里咬着根不知从哪里拔来的陈年野草，两眼直勾勾看着天花板。
“雌主，要和我们说什么？”圣天泽牵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姜心梨喝了口水，嘴唇嗫嚅了一下，这才鼓起勇气道：“说之前，我想先问大家一个问题。”
月华银，“什么？”
花玺：“雌主请讲。”
野阔：“？”
姜心梨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你们，都想和我离婚吗？”
问题一出，客厅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花玺、月华银、野阔三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愕与无措。
原本叼着草根躺着的玄影，猛地坐了起来，一脸狐疑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探究光芒。
圣天泽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讳莫如深的目光紧紧凝视着女孩，试图洞悉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月华银率先打破沉默，“雌主，是想听真心话吗？”
姜心梨点头，“恩，当然。”
月华银犹豫了片刻，决然道：“想。”
姜心梨：“......”
“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大家，但我现在决定往好的方向去改了，你还是想和我离婚吗？”她的声音愈发轻柔，带着丝丝哽咽。
她眼眶本就红着，鼻翼也泛着红，此刻看起来柔弱又无助，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这一次，月华银没有立即回答。
他思忖了两秒，才缓缓开口：“还是想。”
说着，他从自己空间戒里，取出一份离婚协议来。
正是三天前就准备递给姜心梨的那份。
花玺和野阔一怔，脸上写满了惊讶与纠结。
玄影则一脸戏谑看着姜心梨，眼中满是玩味。
圣天泽不动声色，目光依旧定定落在她脸上。
“好。”姜心梨嘴唇嗫喏了一下，伸手把他的离婚协议接了过来。
野阔内心纠结，想起之前对姜心梨的种种，愧疚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雌主，我也想离......”
之前他确实想离，可现在，他的想法已然改变，只是那份愧疚却如影随形。
最终，他咬咬牙，把离婚协议递了过去。
花玺沉默了许久，内心有些苦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