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檀画的目光还跟着那几个疯孩子看,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我不冷,冷了我会告诉你的。”
安冉烨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勾唇一笑:“画画,你提的问题在本王这儿都不是问题,明白么?本王自有办法带着你过去,而且不必分开,至于湿湿的,做这样的事情,不就是应该湿湿的么?”
“想啊?”楚檀画毫不犹豫的答道,那是她闺女啊,为了她的幸福着想,这个丹华肯定没那么容易过关的。
他说了一半忽而顿住不说了,楚檀画好奇,忙追问道:“最好看的時候还是什么?”
“殿下,觉得冷么?”珍珠抿唇低声问道。
“嗯?”她低声应着,明明这是暑热的天气,他身上却不热,她便喜欢贴着他,凑近他的身体,迷恋他的怀抱。
安冉烨的动作狂野而粗暴,什么花样都不要,就是抓着楚檀画的腰身让她骑坐在自己身上,他便狠狠的撞动,浴桶里水花四溅,几乎一半的水都被激烈的动作弄的溅出了木桶,楚檀画除了呻/吟压根说不出别的话来,只能一味的承受。
那铃会们。这一场雪下的大,睡了午觉之后楚檀画闲来无事,便让珍珠搬了软榻到廊下,她穿着大氅斜倚在软榻上,脚边放着暖炉,手里还捧着一个暖炉,就在廊下看铃铛儿带着她的两个弟弟打雪仗,一旁都是丫鬟婆子们带旁边看着。
两个人相视一笑,各自眼中都是算计的光芒,对于铃铛的这件事情,就算是达成共识了。
安桃妆见心爱的父王被砸,当下就生气,柳眉一皱,回眸沉声道:“安小狐?”
安冉烨往前探了探身子,然后抓住她的腰身往下一沉,借助水的力量和润滑直接就闯进了她的体内,然后才贴着她的耳边沉声道:“最好看的時候还是你在本王身下承欢的時候啊?”
安冉烨一席话,说的楚檀画双颊通红,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干脆不闻不问了。
四岁的安小狐身子一抖,躲在四岁的安御邪后头,只露出眼睛怯生生的看着安桃妆,眨眼撇嘴小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七年之后。
安冉烨一早便看见了躺在廊下软榻上的楚檀画,沉眉一笑,便要从雪地上走过来,刚走到三个孩子玩雪的地方,结果正在玩雪的铃铛儿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当下展眉一笑,叫道:“父王?”
铃铛七岁,楚檀画在四年前,也就是平安五年的時候,又生了一对双胞胎兄弟,大的叫安御邪,小名儿小邪儿,小的叫安小狐,小名儿小狐儿。
她一行说一行笑,铃铛儿长到如今这样大,越发的水灵,在雪地里看着就像个水蜜桃一样,粉嫩粉嫩的,不过,她的小邪儿和小狐儿也是粉粉嫩嫩的,两个娃娃一样的好看,也都像个是水蜜桃一样,三个水蜜桃如今玩雪玩的乐呵,都是一身的雪,却都是咧着嘴大笑。
安御邪拍拍弟弟的肩膀安慰他一下,然后沉眉看着安桃妆道:“铃铛儿,说好了砸你的,你怎么能躲?重来重来?让小狐儿砸,砸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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