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朗说的这样笃定,楚檀画禁不住沉默,难不成他又要挟了什么人来威胁她吗?还是说,他又会使什么手段?还有,为什么他就那么笃定一定会把自己带到西域去?不过,她现在逃不掉是真的,好像也只有跟着白朗去西域一条路可以走了。
只是,为什么狐狸不会发现她失踪了,又或者,为什么要好几天才会发现?
楚檀画想到这里,忍不住抬眸又问:“你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不会发现,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白朗含笑不语,一旁的冰儿却答道:“在我与姑娘走后,有人易容成了三姑娘的模样带着你的丫鬟和车夫去了将军府,那个人是我们白家的高手,根据我提供的资料早就练熟了三姑娘的各种习惯和说话的方式,简直就是姑娘的翻版,她也是医术和毒术的高手,要想瞒过楚将军和皇上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就算发现不对,等到皇上再顺着线索追过来的時候,公子与三姑娘早就走了?”
楚檀画听了,锁眉半晌,才摇头笑道:“不不不不,你们错了,楚将军也许你们可以瞒过去,但是皇上你们一定瞒不过去的?白朗,你不是说他最快明早发现最晚要好几天才能发现么?依我说,只要那个易容成我的人一回去,不出一个時辰,必然露馅,必然会被认出来的?你信不信?”
“这不可能的?我们为了公子,精心训练了此人三个月,怎么可能撑不过一个時辰?最少也能撑过一个晚上啊?”冰儿有些失态,她是万万不信的。
而且白朗的眸中也带着疑惑:“这么快就能被发现?为什么?”
楚檀画勾唇一笑,得意道:“因为爱啊,我们的爱,你们不懂。纵使学的了我的样貌我的习惯,可是我的爱,就算再精心训练一年,也是学不来的,而恰恰就是这个能让他发现。”
她说完,见两个人都瞧着自己,于是她又挑眉:“怎么?不信啊?那敢不敢打个赌啊?如果我赢了,给我一百两黄金,如果你赢了,我给你一百两黄金,怎么样?”
白朗静默半晌,沉眉一笑:“好,在下跟三姑娘打这个赌?”
楚檀画心中窃笑,狐狸铁定发现,这个赌她赢定了?这样一来,不多不少,她的一百两黄金又能飞回来了。
这边两个人在说话,冰儿却眼尖瞧见窗棂上停着一只信鸽,忙过去看,将鸽子放飞之后把卷筒里的纸条拿出来看,一看之下脸色骤变,忙把手里的纸条递给白朗:“公子,你看?”
白朗接过那纸条一看,也是脸色一变,看完随手揉成一团丢进地炉之中燃尽了,然后才抬眸略带些歉意看着楚檀画道:“三姑娘,只怕今夜要在马车上歇息了,在下家里有事,所以得连夜赶回西域,这会儿不能丢下姑娘,只好带着姑娘一路同行了?——冰儿,备车?”
什没然看。“啊?”楚檀画一愣之后才反应过来,“那非走不可么?”tusf。
“非走不可。”
“那,那西域好玩儿么?”她是坚信狐狸一定能够来救她的,所以干脆放松心情就当跟个豪华团游山玩水了,因此才问出这样的问题的。
白朗一愣之下脸上挂起淡笑:“还行,跟这边不一样,三姑娘可以瞧瞧。”
楚檀画便站起来,拿起一边立着的黄油纸伞当先出了门:“那走吧。”
白朗不知她为何转变这样大,一愣之下忙跟了上来:“好,走。”
屋子里只有一把黄油纸伞,楚檀画也不给他撑伞,只自个儿一个人打着,她在前头撑伞慢慢儿的走,是不是还驻足观望一下,或是走进雪地里去看看那各式各样的竹子,然后又慢慢儿的从雪地里走到青石路上来。
白朗没有打伞就慢慢儿的跟在后头,他也没有与她并肩走着,就一路跟着,她停下他也停下,她四处观望他就站在那里瞧着,她去瞧竹叶他就拂去身上的雪花,等她开始走的時候他又跟着走,但是从始至终,白朗的脸上都是淡淡的笑容,觉得就这么跟着她走,也恍若在梦中一般。
“你这园子真好,赶明儿我男人把我从西域接回来,我也要在宫里盖一个这样的园子,冬天的時候坐在这里看雪,很不一样的感觉呀?”
听她提起我男人三个字,他脸上的笑容一僵,当下有些黯然:“那,在下把这个园子送给三姑娘如何?”
“我不要?我不会要你的东西的?”楚檀画也不回头,只是脆声一笑,“这是你的园子,你自个儿好好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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