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勒的风光和大玄很不一样,和京城里更不一样,只是大家脸上的笑容是一样的,看来都不曾被战乱所伤,孩子们脸上也都洋溢着笑容,楚檀画只是路过的時候简单的看了一下,她现在没有時间也没有心情去体察民情,随便抓了一个人问了大玄军队的营帐所在,她就直接骑上小白龙冲了了出去。
疏勒城里一般都是骑骆驼的,骑马的很少见,现在城里虽交给大玄的人来巡城了,但是夜里还是热闹,楚檀画这样骑上马直接在街上冲起来,若是换了平日自然没事,可是这会儿是关键時期**時期,路上的疏勒人都急着避让,可也不知打哪儿冲出来一队大玄的骑兵,跟着楚檀画的屁股后头就追了过来,领头的大喊站住,用大玄话喊完用疏勒话喊。
楚檀画撇撇嘴,嘀咕道:“搞什么啊,小白龙,把这些讨厌鬼甩掉?”
小白龙似是听懂了一般,嘶鸣一声,欢快的撒丫子跑起来,它是从西域运往大玄的良马,这会儿回到故乡,它也高兴,这几日就跟打了兴奋剂似的欢快雀跃的不行,这会儿听见主人说可以撒丫子跑,它就真的撒丫子跑起来,后头那些马真讨厌,穷追不舍。
嗖嗖嗖,小白龙真当自己是条龙的,跑的飞快,楚檀画只能紧紧的抓住缰绳,然后略略伏低了身子在马背上,以防被这个撒欢的家伙给颠下来。
本来脚程要三刻钟的大玄营帐小白龙一刻钟就跑到了,楚檀画叫停了小白龙,拍拍它的头让它站着别动,然后转眸瞧了一眼后头追出了疏勒城还在穷追不舍的骑兵,撇撇嘴骂了一声讨厌,直接就往营帐那边走过去,压根儿不打算理那些人。
“你是什么人?这是大玄营地,不得擅闯?违令者斩?”
楚檀画刚接近那营寨的门口,就有人过来了。
楚檀画眯眼,违令者斩?她这会儿披着深色的披风,还带着兜帽,别人也看不清她的容貌,不知道她是谁也情有可原的,她想到这里,当下把兜帽拉下来,稍稍整理了一下,然后对着守门的军士道:“你好好儿看看,我是什么人。”
那军士一看是个女子,根本就不愿意细看,当下就皱眉:“这是军营重地,女子不得擅入?快走快走?”
“就是她?就是她?别让她跑了?围起来围起来?”疏勒城里追出来的骑兵终是赶上了,当下就过来把楚檀画团团围住,领头当下喝道,“你是什么人?擅闯营帐,究竟是何居心?”u9g2。
唰唰,几把剑应声直指她的咽喉眉心,夜色之中,寒光频闪,看着就怪渗人的。
楚檀画还没说什么,小白龙不乐意的,当下又扬起蹄子嘶鸣一声,烦躁不安的开始刨地。
营寨门口的**引起了里边儿的注意,有人就直接报到皇帐去了,皇帐里的人一听说来了一个女子,全都急急的跑了出来,这前两天下了雨也下了雪,地上还有些地方泥泞不堪,可那些人就直接飞奔而来。
楚檀画隐约瞧见营寨之中有人奔了出来,她也依旧还是不动声色,懒得搭理这些军士。
皇帐里头出来的人是小顺子他们,有人来报形容之后他们就猜到是谁了,几个人急急忙忙的就出来了,这会儿过来一瞧,可不是么?
就看见他们的皇后娘娘被人围住,静静的立在那里,黄金看清之后,当下眼眶一红,冲出来就跪在楚檀画面前:“殿下,奴婢,呜呜,奴婢想死殿下了?”
楚檀画微微一笑:“见你好好儿的,我就放心。”
小粒子跪下来磕头:“娘娘如今安好,可见是菩萨显灵了?奴才真是太高兴了,哈哈哈,奴才高兴?奴才给娘娘磕头?奴才磕头?”
见小粒子这样,楚檀画忍不住笑起来。
小顺子见周围众人都愣着,当即厉声道:“你们都想造反啊?拿剑指着皇后娘娘,都疯了么?还不快跪下来磕头,这是——这是从京城赶来的皇后娘娘?”
因为安冉烨始终不曾公开楚檀画被劫走的事实,因此小顺子在这里顿了一下,终是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说完之后,他连忙跪下来给楚檀画请安。军这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