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点,她也只能苦笑,望着那字条苦笑了一会儿,还是依照原样放好了,心里却诸多疑惑诸多怨愤。
她正自怔忡间,忽而有脚步声传来,她连忙把字条放好,就见琥珀进来挑帘进来,眼睛里头淡淡的担忧,看着她道:“小姐,那些人都已经悄悄送出府去了,小姐不必太过担心了。只是,小姐,你确定她们都是眼线么?我瞧着她们那样子,真的是怪可怜的。”
楚檀画站在那里,冷笑道:“你看着她们可怜,还不知她们恶毒起来是什么样子呢?其实这么做,我心中本还觉得不舒坦,可这会儿恨不得将她们挫骨扬灰以泄我愤?那桌子上头有本王爷爱看的诗词集,你去瞧瞧里头的字条就知道了?”
琥珀眨眨眼睛,不知道自家小姐她才出去了一会儿就反差这样打,闻言忙赶着去看了字条,也是与楚檀画一样的惊讶,愣了半晌,才把东西按照原样放好,走过来道:“小姐,二王爷这可是真想要害死三王爷跟咱们哪?只是三王爷为什么不说呢?这些事何苦瞒着小姐?”
“你想不透么?我也想不透啊?”楚檀画一叹,“不过我也懒得想了,他自有他的道理,我只做好我的本分就是了,既然已为夫妻,就不必去猜忌他的想法,我信他的,现下不管怎么样,那些人是活不成了,这样也就足够了?至于下一步怎么走,且先看看再说吧?——再说了,我也是有事瞒着他的(神医爱妃:邪皇求勾搭第七十三章再抄一百遍女训内容)。”
说是这样说,可她到底是个女人,岂有不在乎的?心里头委屈的很,可偏偏又不能说,也没处说去,本就是个直姓子的爽朗姑娘,偏偏自己也瞒了他解蛊的事儿,便更是不敢去问他了,于是心里头掂量着这事儿,脸色更是难看一些。
琥珀瞧着她,心里悠悠一叹,夫妻俩都是绝顶的聪明,偏偏也都是逞能的姓子,王爷是狡猾的过了头,确实跟狐狸样的猜不透,大概也只有自家小姐才能忍受那样的姓子。
可她家小姐却是逞强的过了头,用三王爷的比喻,就是一只会龇牙会咬人的傻兔子。
但是这傻兔子偏偏心里却只有那只狡猾的狐狸。
琥珀想到这里悠长一叹,所以世人才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这些事儿也轮不到她操心就是了。
她只是担心她家小姐的身子,抿唇担忧的望着楚檀画:“小姐,你没事吧?不如奴婢去叫人进宫里去传话,请王爷快些赶回来?”
楚檀画微微一笑:“不必了,我就是有些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父皇找他许是有事儿,怎么好去打扰呢?”
她是神医嘛,才不会那么快就死掉,只是身子确实有些难受,她刚要躺下,周管家却来了。
“王妃,熙妃娘娘来瞧温嘉郡主了。”
楚檀画又只得坐起来,吩咐琥珀道:“快些更衣。”qq1v。
婚后头一回见婆婆,总不能怠慢失了礼数,不过这熙妃的消息也真是快得很(神医爱妃:邪皇求勾搭73章节)。
也可见她对温嘉多么重视,得知消息就立刻赶来了。
一路赶去静蝶堂,刚进了院中,便看见熙妃的身影,她就站在廊下,也不进去,温嘉是传染姓的,不能见人,熙妃竟肯在外头看着,跟对待她的待遇当真是天壤之别。
楚檀画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偏巧这時候下起了雪花,楚檀画微微敛眉,从琥珀手中拿过黄油伞,走到熙妃身边,替她撑伞挡住风雪。
熙妃感觉到后面有人过来,回头一见是楚檀画,愣了一下,眸中淡淡不解,却并未躲开她的撑伞。
宫好了还。楚檀画静静的望着熙妃,一眼看见她眼角的细纹,忽而想起在现代時妈妈在第二次婚礼的前一夜跟她促膝长谈说过的话来。
你执着于一念,便放不下一念。你只有放下了,看待所有,才会发现那些不好的事情之中,也会有一些隐藏的美好。
这世间,总是良善的人,才得长久。
当時的自己想了一夜豁然开朗,才终究没有执着于母亲的再婚,后来也能放下心念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之后再去回头看看那些辗转难眠的日子,才会发现有時候一个人的心是真的很容易被心魔所控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