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陡然伸手剥开他衣服的下摆滑进去,他腰腹间的肌肉瞬间崩紧了,叫她一把攥在了手里,她掌心里带着一团热烫的风,从他腰间一寸寸往上抚摸到肩颈,他身上柔软的布料被掀开来,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肌和腹肌,随着呼吸沉沉地起伏,腰间两侧凹进去两条深深的人鱼线,往下收紧了直至藏进下身的黑色布料里。
陈朝瑶从他嘴里退出来,舌尖牵出一条细而长的银丝,在灯下泛着潮湿的水光,她卷进舌里,喘息着又贴上去,一边摸着他,一边舔舐他湿润润的唇。
李珩倒在椅子上,被她亲得身上都在发烫,眼睛半眯着,眼睫上潮湿一片。
以前的他其实更擅长主动,可现在每到这种时候,陈朝瑶就会变,她会变得野蛮而强势,像是野兽捕到了她的猎物后终于露出了獠牙,要将他活生生吞到肚子里。
他昏沉沉的,椅子被转了半个圈,整个人落到了背光的昏暗面,陈朝瑶俯身下来,灯光从他背后扫在她脸上,将她的一双眼映得异常的亮。
她酡红着脸,张嘴咬住了他的下巴,吮吸几下,又吐了舌头一寸寸往下舔,咬过他凸起的喉结,一路水光蜿蜒到他的胸口,右手在他胸上用力揉了揉,水润润的唇瓣在他腰腹处不断啄吻着。
最后她跪在了他双腿间。
他手脚都在发软,无意识地张开嘴沉沉地喘息,等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过后,他才意识到,她已经把他吃了进去。
她嘴里的温度很高,滚烫得像要融了他,唇舌包裹着他,从赤红的顶头开始往里吞。
他的那根太过粗长,她嘴都被他撑满了也没能吃尽根,于是两只手都伸过去,密实实圈住了他。
李珩仰头呻吟一声,终于丢开了手里的那只笔,攥住了她的头发。
她开始前前后后地吞吐,鼻间轻哼着,沁着汗珠,一边吃他一边抬眼看他脸上的神情。
她的头发拂在他的大腿上不停滑动,像一只毛茸茸的野兽在泉眼就饮,唇舌间满是湿濡濡的水响。
她手上动作也没停,在他腿根处不停揉弄,又顺着腰腹往后滑过去,在他背后两汪浅浅的腰窝上抚弄,那是他最敏感的那处,他啊地叫出声,下身控制不住地用力往里顶。
她张大嘴,竭尽所能地取悦他,她知道怎样弄才能让他舒服,她在掌控他的欲望。
他用力攥紧了她的头发,这黑黢黢的一缕成了他手里的缰绳,一拉她就能明白该深还是该浅,他被她掌控,同时又在驾驭她。
她唇齿间的吞吐再也没停过,水声响得不像话,泉眼渐渐松动,淌出丝丝缕缕白色的乳浆,她全吞进肚子里去,却像是越来越渴,喉间哼叫着,使劲地吸着他,嘬着他。
他撑着扶手,仰着头喘息,视野里灯光模糊成片,一股强烈的愉悦感从小腹而上,穿心而过,再酥酥麻麻漫到全身。
他呻吟着从她嘴里拔出来,膨胀到极点的泉眼轰然炸裂,然后射了她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