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言听此,恨道:“这哪能比呢,他若活着,我自然巴不得给他生,我只恨没个遗腹子呢!”
陆承濂那脸色顿时阴得能滴水。
他声音很冷,带着警告意味:“顾希言。”
顾希言都懒得搭理他,趴在那里抹眼泪。
陆承濂:“就这么怕怀上我的血脉?”
顾希言黑白分明的眸子都是哀怨:“对,怕得很。”
陆承濂冷笑一声:“顾希言,如今我没有回头路,你也没有,你还是想想,以后谁才是你正经的男人!”
顾希言:“正经男人?你算哪门子正经男人?如今事情闹成这样,你说怎么收场?”
她含泪看着他:“如今阖府上下只怕都把我当成狐狸精,害了你陆三爷的修行,你说大家该怎么着,是不是直接要了我的小命,这才叫一了百了?”
陆承濂:“我就这么无用,难道竟护不住自己女人?”
顾希言:“护住又如何?你看今日这样,我能有什么好下场,怕不是这辈子都见不得光!”
她太难受了,哭得抽噎起来。
陆承濂无声地看着,看着她哭泣的样子,最后终于,俯首下来,抬手,温柔地揩去她脸上的泪。
之后捧着她的脸,他看着她的眼睛:“你说这话,是不信我,还是在激将我?”
顾希言听着,微怔,之后咬唇别过脸去。
她的心思复杂,徘徊迷惘,也存着一丝希望,在这一切悬而未决的时候,她哪里能说清呢?
陆承濂便吻了吻她泛红的鼻尖,低声道:“什么都不要想,给我时间,能给你的,我都会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