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没经历过这些,就算和陆承渊也不曾这样。
她犹豫,羞涩,但还是走到他面前。
才刚进入他臂膀所及,便被他大手一拉,之后被他搂在怀中,抱起来。
顾希言:“你做什么?”
陆承濂抱着她,低头亲她:“喜欢,看你这样子喜欢。”
顾希言感觉到了他言语中的畅快,她想,无论将来两个人如何,这一刻,他是发自内心地喜欢着自己,她可以感觉到。
陆承濂像是抱着一个小婴儿般抱着她,在房内来回走,最后停在一处箱笼前。
他搂着她道:“这里应该有里衣,我让人准备了。”
说着,他依然不放开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去取了来,果然有一条,也是白绫子裤,和她身上穿得差不多。
陆承濂这才将她放在榻上,又握住她的脚踝,帮她穿那亵裤。
顾希言万万没想到这样的,她又觉羞涩,又觉好玩。
他在国公府众人眼中一向是威严凛然的,朝中又有权势,谁能想到这样的人,在闺房中,竟这般和她作乐呢。
他颇有兴味地帮她穿上亵裤,又取来其它各样小衣,一一帮她穿上。
她也乐得享受,微合着眸子,感受着此时这个男人的细致。
他笑着间,和她说话:“穿戴过后,便去见你嫂子。”
顾希言一听,顿时睁大眼:“真的?”
陆承濂看着她眼底迸射出的光彩,略挑眉:“见到我,也没见你这么喜欢。”
顾希言心想,哪能一样吗,日日见你,可轻易见不到我嫂子呢。
况且,和嫂子是至亲,图个长久,至于陆承濂,谁知道赶明儿他怎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