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言便沉默了。
陆承濂黑眸注视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细微变动,他低声道:“我要听实话。”
在这种目光下,顾希言没办法说谎。
她的视线不自觉挪向它处,红着脸,低声道:“你若对别的女子用过心,我终究不痛快,不过我也知道,自己没资格说什么。”
男子可以有妻有妾,便是妾,还分上了名册的良妾,不上名册的家养妾,再往下还可以有通房丫鬟,只是侍奉着家里的爷,连名分都没有的。
可便是如此,这也比她强,她是见个面亲一下都要偷着的。
她若是去计较那些,日子还过不过?怎么也轮不着她。
只是如今,当她终于说出这话的时候,便觉自己落了下乘,倒仿佛把自己软肋给了他。
这时的陆承濂却是无声,他看着她好一会,才道:“那我如今告诉你,我一不曾对别的女子用心,二不曾和谁有过瓜葛,你可会放心?”
顾希言:“我自然信你。”
陆承濂便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若有朝一日,我有了异心,必会先和你说,不至于瞒了你什么。”
顾希言听着,心里多少有些别扭。
他这是已经盘算好以后会有异心?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哄哄自己。
不过想想,自己犯不着挑这种理儿,当下也就应着:“嗯,我知道了。”
陆承濂便拉着她手:“既如此,那这件事先不提了,走吧。”
他突然转了话题,她自然有些懵:“走?去哪儿?”
陆承濂不言,只握着她的手腕,把她拉起来,自己也略整理了衣衫,这才准备出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