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儿,惊讶地望向老谈这边,金雁那个八卦更是张大了一张血盆大口,半晌没合起来。
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
老谈看在眼里,更是飘飘然起来。“钟经理,对不起啊,我真的很忙。”
钟佩婉恼羞成怒,不知道谈文光是果真不识抬举还是趁她劣势故意和她抬杠。
可又不得不保持笑容,转头尴尬的看了看办公室里的一群闲人。轻声对老谈道:
“谈工,我有点私事。”
“什么?对不起钟经理,我没听见,你也太小声了。气虚啊,找个中医看看吧。”老谈一副认真的样子。
“谈工,找您吃饭是私事,麻烦赏个脸吧。”黎玉琪站直了身体,放高了音量,表情和语气已经明显走样。
“小钟,私事你不早说!对了,你来开车是吧。”老谈边起身边锁上抽屉,自顾自先走出办公室。
留办公室里的钟佩婉在众目睽睽下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钟佩婉为掩人耳目驾着车把老谈载到距离公司三条街远的咖啡厅,一脸寒霜,摆明了只管开车其余一概不予理睬的态度。
见钟佩婉一声不吭,老谈就偷偷看她。
真是冷如冰霜的侧脸啊。
细细的修整过的柳叶眉没有一根多余的杂毛,深深的双眼皮长长的睫毛,深褐色的眼珠大而明亮,以一种坚定的神情正视前方。
玉一般直挺俏丽的鼻子下一张紧抿的朱唇透着水漾的光亮。
白皙的脖颈和手臂,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显然精心打磨上了透明甲油。
敞开的衬衫领口可以探见微微的乳沟。想起那日天台上的黑雾,老谈仍是觉得不可思议,咽了下口水继续往下看。
“看什么!到了!”钟佩婉停下车,瞪了一眼老谈,示意他下车。
哼,嚣张个什么劲!全给你记在帐上,回去可有的你苦了。
到了咖啡厅,钟佩婉也不说话,给老谈点了份颇贵的套餐,自己只要了杯咖啡。然后看着谈文光把所有的食物消灭光。
老谈这会儿倒忐忑起来,不知道钟佩婉葫芦里卖的是那帖春药,饭也吃得格外矜持。
心里恨得,早知道出来前插支笔在阴户里,看你还这么摆弄姿态。
钟佩婉抿了口咖啡,终于开了口,“谈工,其实过去一直都对不住您。”
谈文光看着她也不吭声。
“但那都是针对工作问题上的,并非对您本人有什么私人偏见。”
老谈闷哼一声,嘴里还说着“那里,钟小姐也是高学历高素质的人才。”
钟佩婉向窗外凝视了一会,“谈工,不瞒你说,我现在是碰到了些麻烦,想请你帮忙。”
老谈听着觉得有些走味,这算勾引吗,钟臭婊想干嘛,诉苦不成。
只见钟佩婉从钱夹里取出一张纸,放在餐桌上推至老谈面前。老谈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张五万元的支票。一时间傻了眼。
钟佩婉所盘算的正是用钱来买老谈的一张嘴。
神秘人选了老谈,一定是了解公司内部矛盾的知情者。
勾引不勾引,没人看见有谁知道。
只要买通了谈文光,那么这个任务就可以轻易过关,自己也可以多些时间理清头绪,把神秘人揪出来。
虽然后续如何无从猜测,但是要自己撕下脸皮和这个猥琐的中年男人苟且,是万万不能就范的。
此刻看看姓谈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这一招成了一半,钟佩婉轻蔑地一笑,冷冷地说道。
“谈工,我不知道接下来的几天会不会有人来找你,或许打电话来询问。只要是有人问起,就要麻烦你配合一下,表示我和你有两好的关系。虽然这事关系名誉,但现在我深陷险境,不得不出此下策。”
老谈设想过无数局面,就是没料到这一出,拿支票来收买。几日来受其百般凌辱言出必从的钟臭婊此刻竟然如此市侩冷静,想用钱来搞定他。
妈的,有钱了不起吗?
这种姿态让他想起儿时家中变故时出现的有钱老板的嘴脸。
当时他只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