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前天预订你们总统套房的客人,署名‘埃隆’。”
分析员走到前台,开始办理入住手续。
而陶则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低垂,看似平静,实则内心早已如擂鼓般狂跳。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剧情,将不再是温馨的逛街吃饭。
成年人的世界,将在这个夜晚,这个酒店,尽情的展开,蔓延。
夜色渐深,朔州顶级酒店的大堂灯火辉煌,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空气中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与淡淡的香氛。
这里与外面喧闹的南京路仿佛是两个世界,奢华而静谧。
分析员领着三位风姿各异的美人走到前台,姿态从容,他就像这间酒店的真正主人。
里芙和姬晨星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如同最得力的随从,但她们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对自己男人的宠溺与欣赏。
而陶,则被分析员不动声色地安排在了最靠近他的位置。
这种安排在外人看来,似乎是男主角在刻意讨好身旁这位气质卓绝的熟女。
但事实却远比这微妙——分析员虽然将“男宠”的角色扮演得惟妙惟肖,但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眼神中,都流露不出半分真正的卑微。
他为陶拉开椅子,为她递上热茶,在他跑前跑后地伺候她逛街购物时,他身上那种发自骨子里的男性荷尔蒙与掌控力却从未有过片刻的消减。
这奇怪的反差感很微妙,其根源就在陶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反应上——当与分析员谈笑风生时,她可以是那个挥斥方遒、游刃有余的成熟御姐。
可每当两人有肢体接触,或是目光在不经意间交汇,陶总是会下意识地移开视线,那双平日里锐利冷静的眼眸里,会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少女的娇羞与慌乱。
她不敢与这个眼神过分热情的男人对视,仿佛他那双眼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直面她那颗被压抑了太久、早已小鹿乱撞的内心。
如果一个富婆真的只是把男人当作泄欲的工具,是绝不会在他面前露出这般神情的。
分析员靠在前台上,用流利的中文与柜台后那位笑容甜美的女服务员交涉,并出示自己的证件。
“欢迎您,埃隆先生——请问除了客房住宿服务外,您还有什么其他需要吗?”
“在冰箱里备上红酒,水果,蜂蜜,尤其是香蕉必须要最新鲜的……”
就在服务员点头准备操作时,他忽然伸出手指,指了指服务员身后货架上的一个品牌。
“对了,把你身后那个牌子的避孕套,给我拿三盒,要最大号的。”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朵里。
女服务员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随即涌上一层娇羞的红晕,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分析员身后那三位各有千秋、但无一不是人间绝色的女人连忙点头应是,飞快地取了三盒递过来。
“先生,我帮您用一个不透明的袋子装起来吧?”
服务员体贴地提议。
“不用装袋了,马上就要用了。”
分析员头也不回地接过那三盒印着火辣图案的避孕套,然后转身,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随手将它们全部塞进了陶那刚买的名牌手提包里,嘴里还理所当然地说道:
“陶姐,你先帮我拿着。”
这一下,气氛变得极其微妙。
有趣的是,他明明带了三个女人,也买了足足三盒避孕套,可现场唯一一个真正感到害羞和尴尬的,竟然是年纪最长、最为成熟的陶。
她最年长,最该洞悉世事,可此刻当那三个精巧的、充满了暗示性的盒子躺进自己的手包时,陶只觉得那东西滚烫得像块烙铁。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心跳如鼓,视线慌乱地在天花板上、地板上游移,就是不敢看向任何人。
她用只有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抱怨低吼道:
“一盒12个,你买这么多干嘛?想找死吗?”
分析员却像个情场老手一样游刃有余,他一边在入住登记单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顺便留下一个联系方式,一边头也不回地解释道:
“有备无患嘛——这东西保质期很长,用不完就带走呗?反倒是没买够突然用完了怎么办?难道让你半夜一个人披着大衣下楼来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