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挑眉:“他是本宫义子,代表谢相来西京查案,你说他谋逆,代谁谋逆?”她站到福王跟前,“黄口小儿,要敲山震虎,他是否会被猛虎吞了还未可知,你这位先锋军,可不要先被祭了旗。”
福王只微微一笑,并不说话。
他向来骄纵无知,襄国公主也知道他只是听苻燚之命做事,也懒得跟他多费口舌,厉声问:“皇帝在哪儿?”
福王道:“皇兄要来见姑姑,早晚会来的,他若不想见,谁又敢强迫他来见呢?姑姑,萧长史如今身陷谋逆大案中,姑姑也应该避嫌才对。爆炸案是何人指使,目的为何,姑姑聪敏,自然料得一二。等事情闹大了,可能被拿来祭旗的,又何止就我一个呢?”
襄国公主盯着他,冷笑:“他把昌明抓起来,不就等着我来西京,把事情闹大么?”
她往前走了两步:“真是个疯子。”
还是个很会利用人,又善于伪装的疯子。
但身为疯子,装也都装不了太久。
因为不正常才是他们的天性,能压抑住天性就不叫疯子了。
只是外人容易被哄骗住,乍然看到他的本相,才会不可置信。
譬如贶雪晛。
贶雪晛觉得亲热可以,但也不能太超过!
苻燚却把手伸给他看,目光有些凝滞。
贶雪睍满脸通红:“出的汗!”
苻燚脸都是红的,似乎都没听进去,忽然趴过去就要掰开他看。
!!
这下贶雪晛真的受不了了。
苻燚按住他,颤抖的烛火里,他的瞳仁那么黑,那么深,像是要把人吸进去:“我就只看看。”
说的好像他已经十分隐忍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