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这样,”孙瑜继续毫无压力的讲到,“我们也要考虑如果在资本主义还没有发展起来的阶段应该如何贯彻我党的精神,譬如封建社会、奴隶社会等等,譬如下一次任务如果去了唐朝,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是帮助世袭的地主贵族,还是带领劳动人民推翻封建王朝,建立一个社会主义的共和国,在那样的条件下,社会主义共和国应该如何建造呢?这些问题,我们都没有想过……”
韩向东笑了起来,“陈队长,”他的笑容突然收敛起来,变成严肃的面孔,“你根本就是胡搅蛮缠!”
“不,我只是觉得党代会要慎重,充分发扬民主嘛!”陈安平毫不退缩地和韩向东对视着,“开成鼓掌会就没什么意义了。”
“哼,”邬琼接口道,“少数服从多数,民主集中制呗!”
“呀,前段时间我们刚刚见过主席,”陈安平摩挲着自己的头发说道,“如果这样就能够解决问题的话,”他眯了眯眼睛,“还搞什么大讨论呢?”
“陈队长,你这根本就是抗拒党委的成立!”萧鞍指责道。
“我可没有,相反,我正努力为党代会查漏补缺,”陈安平振振有词,“花上个半年时间准备,总能够开成一个成功的大会。你们说呢?”陈安平扫了一眼自己的队员们。
戴国晨和王宏昌走到了陈安平的身后,李怡有些畏畏缩缩但是还是也走了过去。
邬晋芳把目光投在了孙瑜的身上。
孙瑜抿了抿嘴唇,看到其他两个队的队员看自己的眼光像是要杀了自己一样。
“我们单独组队!”神乐泠拉住了孙瑜的胳膊说道。
“孙瑜,你是党员!”邬晋芳叫道。
“这样也蛮好,”陈安平不以为意,“人家也是夫妻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