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农经济时代,物资的流通很难做到很大的范围,所以一个小范围就能够做到自给自足,因此,如果这个小范围的经济能够支撑自己的生存与发展,那么推广到全国,也就可以估算出全国的情况了。当然,这是很粗略的看法,还需要大量实际的情况资料作为支撑。重农学派的魁奈早就做过这方面的研究,孙瑜在啃马克思的《资本论》时候听马克思不止一次地赞扬这位重农学派的代表人物,孙瑜自然也按照重农学派的思路开始考察这个时期的农业生产的循环分配,这就花掉了好多时间。所以直到某一天,孙瑜正坐在桌前,皱着眉头用钢笔写着自己的调查记录,外面猛然火光冲天,继而传来了杀喊的声音这才震动了孙瑜。他走到了窗前,打开了窗户,猛然记起按照剧情,这应该是李密开始对付翟让了。
孙瑜摇了摇头,继续坐在桌前写作,正在这时候,一个仆人猛然进了房间来。
“什么事情?”孙瑜转过身来问道。
这个姓张的奴仆躬身说道,“好叫道长知道,荥阳城中进了朝廷的奸细,魏公调兵遣将捉拿,外面有些混乱,沈军师吩咐请道长这几日留在房内休息,若是无事不要外出。”
孙瑜冷哼道,“什么朝廷奸细,怕是翟让被杀了吧?”
那姓张的目光中冷光一闪,随即迅速低了头下去。
“好了,你下去吧,我知道了,这几日我都呆在房里,不会出去的。”孙瑜挥了挥手,“沈军师若是把事情全部完成了就请告诉我一声,我打扰了多日,也该告辞了。”
那仆人应了一声是,转身出去了。
孙瑜于是没有心思继续写下去了,丢下了笔走到了窗前,拉开了窗户听着外面远处传来的声音,然后抬头看着月亮,雅兴起来了,吟诵道,“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正在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对,突然墙头上出现了一个人影来。
不仅仅是一个人影,因为随后他的身后又跟上了一个人影,这个人影如此巨大仔细一看居然是一个人背着另外一个人,那走在前面的人似乎是探路的,一听见有人说话立马缩了缩脖子。
“哟,真是巧啊!”孙瑜说道,寇仲和徐子陵一下子落在了院子里面,有些尴尬又有些紧张地盯着窗口的孙瑜。
“呀,这不是云中子道长吗?”寇仲打了一个招呼,“你居然住在沈婆娘的家中?”
“你找沈落雁吗?”孙瑜盯了他一眼,“隔壁……”
“呃,”寇仲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哦,谢谢。”
他正要转身便走,背着素素的徐子陵咳嗽了一声,“道长,你不会去和沈落雁说我们在那里吧?”
孙瑜抬着头看着月亮,“今晚我在赏月,什么都没有看见。”
两个人尴尬地带着素素走了,孙瑜隐隐约约听见素素在问,“这个道长可靠吗?他会不会想瓦岗军告密啊?”
真是的,孙瑜摇了摇头,随即心中一动,猛然笑了笑,心道,“我就是心太好啊!”想玩了,回到房间,收好了自己所写的东西。腕表虽然没有和主神沟通的作用了,但是拿来放东西还是很好使的,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好好想了想之后,孙瑜将外面的仆人叫了进来,对他说道,“麻烦你去和沈军师说一下,这段时间我在这里实在是太打扰她了,如果她有空的话,我想尽快向她辞行。”
这仆人说军师暂时不在,他做不了主,所以只能等沈军师回来之后孙瑜亲自和她说。关于这一点,孙瑜也不在意,只是吩咐说尽快告诉沈落雁,如果沈落雁没有空的话,他就只好不拜见主人自顾自地走了。
而那一边,寇仲和徐子陵讨论了半天,还是选择暂时相信孙瑜,不过要尽快想办法出城去,两个人在沈落雁的房间里面凭借陈老谋教授的盗术搜出来账本若干,都是瓦岗寨布下的暗探收钱的账目,一方面计划着借此威胁沈落雁,另一方面,则计划着到徐世绩的家中纵火,趁乱逃走。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