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他忽而一笑。
站起身,他居高临下俯视她,冷冷开口。
“取悦我。”
“你取悦我,我满意了,就放她走。”
她怔住,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可抬眸对上的,却是那一片冷寂和深沉。
他在不满,或者说,他在愤怒。
然而季言根本不明白为什么。
他要她服软不是吗?她已经服软了,已经软到不能再软了,他还想怎么样?
冰冷的眼睛沉沉凝在她身上,唇角淡淡勾起,似乎在嘲讽她的惊异和迟疑。
季言头皮发麻,眼前一瞬模糊。
他鼻孔里冷冷一哼,转身就走。
然而衣摆处蓦然一点拉扯感。
他站住,顺着回头,大衣衣角被她抓在手中。
抓得极紧,手指骨节都泛着白。
她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