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其实知道是他,可是眼睛和大脑似乎不能和她的意识达成一致,逐渐有要模糊眼前人和记忆里那个身影的意思。
挣扎着避开眼,季言转身去拿自己的包。
她不想再看下去,心里堵,眼睛也跟着难受。
廖青看着她梦一般走出来,抬眼看向林知敬。
他没说话,可那目光有如实质化的言辞,让林知敬后背细细密密出了一层冷汗。
强自笑着,林知敬解释:“季小姐独自喝酒许久,是我们这边没有及时注意到,实在不好意思。”
倒是把自己撇得很干净。
廖青眼神里有警告的意思,林知敬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礼貌微笑着,林知敬后退一步,顺道把不远处战战兢兢的服务员们都招呼走了。
转身之际,他似乎瞄见拐角后有个身影一闪而过,但此时此地不便多留,他也只能抛诸脑后。
林知敬走得很快,季言迟疑着看向他离去的身影,很有些感慨:他腿脚真好啊。
矮身揉了揉酸麻劲儿没过来的小腿,季言把目光转向静静站在那灯前的男人。
那面壁灯灯光并不刺眼,他站在那光里,周身轮廓柔和着一层光晕。
季言看着,没由来就觉得刺眼。
算了。
她长吁一口气,打起精神一点一点挪着腿脚往外走。
廖青神色微动,似乎明白了什么,当即动身大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