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看紧闭的祥云浮雕花木门,脑里直接倒地抓狂了:他要知道老夫人和季小姐在说什么,可是就凭他们俩怎么去知道啊!这里是廖家地盘,这门里门外一共四个保镖,他们难道要变成苍蝇飞进去偷听?
靳柏看项南的脸色越发不好,心里也悬了起来,“怎么回事啊?”
项南简单解释了一下,拉着靳柏走远了点,“你身手比我好,想想办法看能不能从外窗那里去听见一些。不然这一没窃听器二没监控的,我们怎么去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靳柏想了想,“找个侍应生往里面送些东西不就得了。”
项南:“……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那怎么办?”
摊摊手,项南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
廖青跟着侍应生来到黎司呆着的房间,一进门,就嗅到刺鼻的焚香气。
他皱眉,掩住口鼻,“你确定要我来经受这些?”
黎司半躺在沙发上,煞有介事,“我这可是在想法子帮你打听你奶奶跟季言说了什么,我把自己腌入味了,你奶奶才不会对我有那么大戒心。”
打开通风系统,不过数十秒,房间内的沉香气息烟消云散。
他就近在沙发上坐下,身上是掩不住的疲惫。
黎司好奇不已,扒着沙发边侧过身,“你怎么这么累?不是今天要宣布订婚吗,我以为你得要兴奋得没边了!”
廖青不理,声音沉沉响起,“那家餐厅那么难查吗?”
这话打蔫了黎司的劲头,他悻悻又躺回去,“不是那家餐厅难查,是你奶奶实在太‘固若金汤’。她处处都想到了,不光身边人守口如瓶,就连去过的那些地方,也都齐刷刷向着她。我什么招儿都使了,人就是一句话,‘监控坏了,没有备份,不好意思。’”
他耸肩无奈,“我能怎么办,我都已经开始想法子要去直接套她老人家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