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深深看了她一眼:“后话不敢多言,姑娘知道就好,此路极险,莫要回头,回了也回不去。”
挽戈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老头这才如释重负,擦了一把额角的汗,这才发觉已经冷涔涔的了。
他没想到,挽戈扔了银子,又指了谢危行,认真道:
“给他也算一下。”
谢危行乐极了。
那老头却大骇——他也不是傻的,察言观色之间能看出来这年轻人或许也是同道中人,水平恐怕远在他这半吊子之上。
但老头刚想拒绝,谢危行已经相当自然地接过了话头:“好,那给我也算算。”
老头有点骑虎难下。
他见这年轻人已经兴致盎然,不好回绝,只好硬着头皮又问:
“这位公子……要算什么?”
谢危行起了点坏心思,他本来想问姻缘,但话到喉间忽然顿住。
旁边那双乌黑的眼眸很安静地仰着看他,谢危行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觉得旁的乱七八糟的人,根本不配对他藏在心底的事信口胡说。
他临时改了口:“也算前程。”
不等老头开口,谢危行信手拈了一枚签,扔给老头。
老头有点心惊胆战地接过签。
他没胆子去摸这年轻人的手相,也不敢去问生辰八字。
他只好就凭着签面和肉眼描摹的骨相,艰难开口:
“公子,前程……大吉。贵,不可言其极,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