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挽戈忽然注意到,案几下和她五指相扣的谢危行的手,骤然间收紧了。
这其实相当少见。
她顿了下,才意识到,这人从前一直懒洋洋的,居然也会罕见的明显比她更不爽。
老太监本来就是谨小慎微,生怕自己被殃及池鱼,赶紧补充道:
“哎呀!不过少阁主毕竟还是神鬼阁的,也不怎么算萧家的人了……兴许也就占个‘父母之命’的名头,名头!至于怎么样,那肯定得是听少阁主的!”
他察觉到气氛不对,卖完人情后见好就收,赶紧溜了。
挽戈略微垂眸,看见案几下的阴影里,谢危行的手依旧扣着她,迟迟未松。
他的指腹反而变本加厉地更深地插在她的指缝间,力道比先前都紧,甚至带了些固执。
挽戈本来并不是很在乎萧家那点小动作,只是这人看上去不是很高兴。
她想了想,也不知道说什么,干脆不说话也不动,任由谢危行死死扣着她的手不放。
谢危行当然不是很高兴,或者说相当不爽。
“‘父母之命’的名头……”
名头。
——名头那也不行。
……哪来那么多碍眼的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挽戈只觉得指根都被蹭得滚烫,门口才传来卫五的声音。
卫五似乎在门外踟蹰了好久,觉得气氛不对,不敢进来。但最终还是探头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