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并没有昨夜那么乱,力道却更狠一些,逼得她不得不仰头。
直到察觉她呼吸已经乱七八糟的,缺氧的眩晕里她的手已经软成了抓挠,谢危行才松开。
谢危行眨眨眼:“我真走了。”
挽戈巴不得他赶紧滚。
她这会儿忽然明白为什么有些君王会兴起斩妖妃的想法了——虽然妖妃的确挺好看的。
谢危行走后,挽戈才后知后觉发现,这缙州鬼城的声音,一晚上都没出现过。
她心里很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接下来的日子几乎还是一切如常,挽戈很安静地继续接受软禁,同时尝试继续压制鬼城的力量。
只是那比较艰难。
在几日之内,那种山呼海啸的鬼哭声就又回来了。
好在挽戈几乎已经习惯了。实在忍无可忍的时候,就抓几个最吵的鬼暴揍一顿。
与此同时,她能感受到,不净山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了。
几乎所有人都在避开她,她的院子附近无事发生,槐序和白藏等人,也完全没有来访。
然而没有事情,往往就是最大的事情。
挽戈并没有急。
她当然也在不动声色地等最后的发生。
软禁期过得相当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