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戈这会儿听着,才冷静地意识到,这人肯定早有把握了,分明是故意的。
不过,挽戈愿赌服输:“你问吧。”
谢危行本来也只是一时玩心大起,想了想,一时半会没想到什么好玩的问题。
他一点也不心虚:“现在没想好,哪天想起来再问。”
挽戈并无所谓:“行。”
谢危行顺势反问:“那你呢?殿下打算问什么?”
挽戈也想了想,发现的确没什么问题是非问不可的,也道:“先放着。”
几句话间,两人又在石室转了一圈。
石室内原先就空荡荡,作为墓葬的耳室,本来应该放陪葬品,但显然并没有,只有方才挽戈劈开石壁时,滚落的满地大小碎石。
挽戈转了一圈,又到处敲了敲。
她确定了石室四壁并没有更多的空的可以劈开的位置,才相当遗憾收回了手。
谢危行当然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一时间乐极了:“毁人坟墓,如杀人父母啊,殿下。”
挽戈收回视线,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小缙王不在这里,不算毁人坟墓。”
“嗯?”
“这里没有陪葬,”挽戈简单说出了自己的判断,“王侯的陵墓,耳室不会是空的,哪怕被盗空了,也会有痕迹。”
“小缙王的确看上去不在这里,”谢危行顺口解释了一下,“不过,这里也未必没有别的临时主人。”
挽戈不太明白谢危行的意思,不过,下一刻她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