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濮长老对挽戈的神情也越发亲切了几分。
他缓了缓,装作随口一提,却也有意无意把话题引过去:
“萧少阁主倘若有什么玄门上的疑问,其实也不必非要见老国师。您去问谢小先生,也是一样的——老朽说句僭越的话,他虽然年纪轻,本事早不在老国师之下。”
挽戈只是略微点头:“记下了。”
几句话间,濮长老倒对她越发喜欢,沉吟片刻,又道:
“老朽还有些旁的事情,萧少阁主难得来一趟供奉院,若不嫌弃,不如让弟子领你在山上走走?今日山中清净,倒也好看。”
挽戈只应下了。
濮长老就要去抓苦力。
一旁的布团鬼见状,顶着个瘦高弟子的皮囊,颠颠跑过来接下了差事:“少阁主,请!”
供奉院很大。
挽戈先前在万象诡境中,虽然也在供奉院中藏匿了几日,但是到底没有白日里光明正大进来来得真切。
布团鬼在供奉院待了好些时日,居然也完全和普通的弟子一样了,一路走过去还乐呵呵地和好些同门打招呼。
他边走,边给挽戈介绍。
“这是符堂……”
“这是阵堂……”
“这是平日外门上课的地方……”
布团鬼卖弄起来,有几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