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挽戈面前,谢危行还是很注意形象的。
于是他相当罕见地一本正经开始提笔拆呈文,装模作样,落笔快而不乱,字都写得比平日工整得多。
陆问津是今天第一个受害者。
他推开内署门时,第一眼还以为自己没睡好,眼睛坏了。
他砰地把门关上,仔细地揉了揉眼睛,确保自己眼睛没问题,然后再次推开。
画面没变。
……原来自己眼睛没瞎啊。
第一个受害者,迎来了谢危行和挽戈两人同时的注视,极具压迫力。
陆问津膝盖差点一软。
他一手还拿着一摞文移,另一手僵硬地挥了下,挤出了一个假笑:“……早。”
他当然认出来了挽戈——这不是那位近来风头正盛的神鬼阁少阁主吗。
而且当时在江右,陆问津见过刚成为鬼王、还控制不好情绪和力量的挽戈。那一次见面,其实在他心底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挽戈漆黑的眼眸,很安静地在陆问津停了几息。
她记得陆问津,以为他要和谢危行讨论什么镇异司的机密要事,于是自觉起身,自己到了内署的屏风后面,默不作声给他们留出了空间。
陆问津:“……”
在挽戈暂时离开后,那种大鬼的恐怖感觉分明降低了很多,陆问津明明应该松一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