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师妹。”
槐序甚至拍了拍挽戈的肩,相当宽容:“神鬼阁的阁主,又不一定非要在神鬼阁。”
挽戈:“?”
槐序这话,让她绕了半天也没绕过弯子来——不在神鬼阁的阁主,那还叫阁主吗?
等挽戈反应过来后,槐序已经权当挽戈同意了:
“就这样了,师妹。以后我会认真记录的……”
槐序没把话说得太直白,毕竟她还是有史官的一点风骨的。
新阁主语录,必然要认真记录,如同
从前记录老阁主的言行一样!
槐序甚至有点后悔来的时候没有带竹简,不然现在就可以开始认真记录。
与此同时,挽戈也终于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完全被无视了。
挽戈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师姐是这样油盐不进,甚至有点烦躁,最终决定把话直接挑明。
她骤然抬眼,终于不再刻意压制什么了:“……师姐。”
随着她话音刚起,书房里倏然间完全暗淡下来。
原本伏在她脚边的一抹影子疯狂滋长起来,活物一样蜿蜒爬行,几乎在眨眼之间,就淹没了整个房间。
阴影尖啸着,甚至直直漫过了槐序的靴边,贪婪向上攀爬。
忽然之间,特别冷,纯粹的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