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回荡着女人销魂的浪叫声。
白峰千羽不自觉的把伊明的头夹在裆部,两腿肉丝长腿交叉盘住他的脖颈,身体一下挺直,然后抖动起来。
白峰哆嗦着,喘着粗气,双手抱住伊明的头安静下来。
伊明抬起头,嘴上湿漉漉的反着光。
他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嘴巴,又抽出几张在泛滥的大腿阴户间擦拭。
开玩笑,这好歹是属于他专用的屄,怎么能不爱惜。
白峰千羽长发披散在桌上,狐狸媚眼微睁,眼中尽是满足。
“他把人家舔的不上不下,然后就把他短小的鸡巴掏出来要操人家。”她忙捂住已经泄了一次的阴户继续道:“我死死捂住关口,没有让他的鸡巴操……啊啊……”
话音未落,伊明抓起护住屄穴的手,那根狰狞的龟头是心形的大阴茎便直挺挺插进穴内大半。
“他是不是这样插进去了?”伊明扭动腰胯开始抽送。
“没……他没你那么大力气,没有插……插进去。”
“真的嘛?”阴茎越插越深,直到办公室里传出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30厘米长的大阴茎整根插进白峰千羽的屄里,每次都直捣花心,每次她都哆嗦一下。
白峰千羽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承受伊明整根阳具插入的女人。
这是有原因的。
3年前,也是在这座大厦,楼顶。
23岁的白峰千羽想要跳楼自杀,被伊明拦住。
原来是她借高利贷炒股,结果血本无归只能借债肉偿,要在黑帮社团当一年的性奴才得以还清。
但是只坚持了半年她就再也坚持不住了。
这半年里各种男人,白人,黑人虐待,调教玩弄她。
由于长期服用媚药,她有时候几天都不清醒,只有一些鸡巴在自己嘴里,屄里,肛门里进出的零碎记忆,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敏感,屄也被开发的越来越能承载。
她知道就算熬到了一年,社团也不会放过她,那时估计她早就成了丧失理智的性玩偶,不如死掉还少受些罪。
伊明知道她自杀的原因后,问了她一个问题:
“我是否能买下你生命剩余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会有尊严且自由地活着,你只需要为我打工,帮我完成一个心愿,这条路刺激、疯狂、危险,你愿意吗?”
那时,白峰千羽的眼睛亮了,伊明还清了她的欠款。
三年的时间里,他治好千羽的伤痕,教她经济学的知识,教她炒股。
千羽渐渐的爱上了这个男人,直到一天她发现了伊明用巨大的飞机杯在手淫,那根巨大的甚至比黑人还要大的阴茎第一次出现在她眼前,千羽脱光衣服,走向了那根大阴茎。
“啪啪”地撞击仍在继续,千羽的两腿长腿架在伊明肩头上下晃动。
“真……的,明!认……识你以后,人家从来……没……让别人操过,……啊。”
伊明阴茎全部插入没有再拔出,软糯雪白的臀肉贴着西裤,他揽住纤腰把躺着的千羽抱起来,然后坐在办公椅上。
身子立起来,千羽被插的更深,刺激的更敏感,这几个动作差点让她高潮。
姿势成了两人面对面坐着,千羽媚眼迷离,双手揽着伊明脖颈,不断扭动身体让体内的那根巨物研磨抽动。
“后来呢?”伊明握住千羽混圆的两瓣肉臀揉捏。
“后来,5分……钟到了,有……人来敲门,我就趁机逃出来了。”
“看你的表情,像说慌呀。”伊明抬起一只手把手指伸进千羽樱唇里,把嘴巴撑开,捏住香舌向外扯。
“他完全可以把你按到桌子底下,让你口交啊。”
千羽舌头被捏住,想说话说不出来,“支支吾吾”地不断提臀套弄身体里的肉棒。
其实,伊明知道她不可能说谎,这么做就是想玩她的舌头。
川上这个狗东西,我给他赚了那么多钱,他不但想干我的女人,还想要陷害我……伊明边玩弄舌头边想着。
这世道人善被人骑,要想不受欺负要比他们更无耻,更黑暗,更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