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兼数职的勤恳打工人自然还在店里工作,和冲矢昴聊的有来有回,我喝了杯饮料,又调戏了波本两句,很快跟冲矢昴一前一后回了家。
结果家里没人,看时间小哀应该刚放学,可能在回家路上,松田在上班,景光可能在部署人员盯朗姆。我确认了一下消息,发现世良已经有了回复,只是简单的一个词“OK”。
我把信息给莱伊看,又问他要不要记下妹妹的手机号,结果他刚扫了一眼我的联系人列表,就很恬不知耻地凑上来问:“那是给我的备注吗?为什么是一百亿?”
“因为我给你抹了零,”我冷哼一声,“正好你妈今晚要来,你快问问她家里有没有隐藏资产给长子还债。”
他非常诚恳地问:“把长子本人送给你不行吗?”
“不行,我觉得次子显然更值钱。”我郑重道,“把他卖掉至少能有我抹掉那个零头的价格,如果我绑架他然后向他的迷妹们众筹赎金、等等、这个说法好像对怪盗基德也适用——”
男人失笑:“不怕被逮捕吗?”
“只要不被发现嘛,怎么样,你要不要入股?用工作偿还欠款,我可是良心债主。”
他却缓缓摇头:“我仍旧不知道自己忽然负债累累的理由。如果是精神损失费的话,我还能够理解,但你说的从来不是赔偿,而是欠款。”
那当然啊,我精神这么强大,怎么会需要精神损失费。
“唔,那就给你提个醒吧。”我耸耸肩,“你还记得我们认识那一天吗?”
“就是碰瓷你那次吗?”
我惊讶地倒抽一口冷气:“你终于肯承认自己是碰瓷了——没错就是那次,你应该发现我最后踩了油门吧,虽然是不小心。”
话音一顿。
“——在那种情况下,你怎么可能只受轻伤,真以为自己是美国队长吗?”
然而对面的人毫不惊讶的样子,平静地像是早已推理出真相:“如果这是十亿,那另外的十亿,是夫人被琴酒狙击的那次吗?现在会累计到一百亿,是因为我假死之后夫人做了什么。”
这家伙……聪明得超乎我的想象。
但是干嘛又叫我夫人,本来就很怪,想到他妈今晚会过来,就感觉更怪了!
“夫人会突然知道朗姆的身份,也与这有关——”
我干笑一声:“不,那只是单纯的血缘感应。”
“很遗憾,作为目击证人,我并不能相信夫人的说法。”
我不由得呼吸一滞:“什么目击证人?什么时候——”
“在夫人和我深夜约会、却在中途偷偷离开店里的时候。而且不止是目击,我还留了录像证据。”男人缓缓睁开眼睛,向我靠近一步,压迫感扑面而来,“夫人,你也不想让“丈夫”和“情人”知道这件事吧?”
“……啧。”
虽然我知道这人只是在恶作剧,实际上别说证据、连有没有目击到都不好说,那极有可能只是他的推理结果。而且我就是连续狙击案的犯人这件事,我已经完全向松田坦白了,这根本构不成威胁我的条件——
可听他说这种撩人的话,我还是小腿微微发软,忍不住后退一步,却忘记背后是墙壁,随即失去了退路。
嘶——不妙,这个像极了本子情节的发展和波本第一次来这栋房子试探我时好像。
虽然思绪有点跑偏,但我此时脑中却只有一句“苦主你好惨啊”。
迅速销毁脑中的黄色废料,我傲娇地抬起眼:“所以你想怎么样?”
他就又向我靠近一步,低下头贴近我的耳边,声音性感撩人地让我几乎屏住呼吸:“别露出那种表情,夫人,我想要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我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瑟瑟发抖吗?还是眼眶湿润脸颊晕红欲拒还迎?
“……这种发言显得你像是个变态诶莱伊。”
“变态吗?我只是想要组织成员的名单而已,夫人想到了哪里?”
暧昧气氛瞬间被打破,我一脚踹在他的小腿前侧,把人推到了一边:“你换了个皮怎么更放飞了?”
“这样气鼓鼓的表情也很可爱。”他轻笑一声,“蜜柑,你要考虑与我们合作吗?”
“我一直在合作,不然早把你踢出家门了。”我弃疗地往沙发上一躺,仰头望着他的眼睛,“名单我提供不了,除非你把欠我的钱还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