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无比,像受惊的小鹿,飞快地躲闪开我的注视,猛地低下头,双手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她想起了那个梦!
那个清晰得可怕的、充满了禁忌情欲的梦!
梦里他滚烫的唇,他带着侵略性的抚摸,他沉重的身体……还有那灭顶般的、令人羞耻的快感……这一切,竟然都是对着眼前这个端着面条、一脸紧张地看着她的表弟!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乱瞬间淹没了她。
天啊!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对象还是他!
这太……太不堪了!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醒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慌乱。
她甚至不敢再看我,只是慌乱地整理着自己微乱的头发和衣襟,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个荒唐的梦境。
气氛瞬间变得极其诡异。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胶水,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尴尬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我端着面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觉得口干舌燥。
“我简单做了点面,你脚不方便,趁热吃点吧?”
我硬着头皮开口,把碗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自己也端了一碗,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尽量离她远一点。
“哦……好,谢谢。”
她依旧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伸手去拿筷子,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一顿沉默的晚餐开始了。
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碗沿的轻微声响,和两人极力压抑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我埋头猛吃,眼睛的余光却时刻注意着她。
她吃得心不在焉,一小口一小口地挑着面条,脸颊上的红晕始终没有褪去,眼神飘忽,时不时会无意识地瞥向自己的脚,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
每一次她看向自己的脚,我的心就猛地一缩,裤裆里的湿冷感就更加鲜明,仿佛在无声地提醒我刚才的罪恶。
她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那梦……会不会和刚才的触感有关?无数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疯狂打转。
而她,则完全沉浸在那个梦带来的巨大冲击和羞耻感中。
每一次抬眼看到我,梦里那些火热的画面就不受控制地跳出来,让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梦中那种被填满的、令人战栗的余韵……这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两人各怀鬼胎,在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充满了未言明的秘密和汹涌暗流的诡异气氛中,艰难地吞咽着这顿食不知味的晚餐。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来。
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走出卧室,客厅里已经弥漫着咖啡和煎蛋的香气。
慕仙儿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她换了身米白色的针织长裙,柔软的面料贴合着身体流畅的曲线,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带子,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
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雪白的颈侧。
晨光勾勒着她忙碌的侧影,娴熟优雅,仿佛昨夜车厢里那令人窒息的尴尬从未存在过。
“早。”
她听到动静,转过身,手里端着两个洁白的瓷盘,上面是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和烤得焦香的面包片。
她的脸色平静,眼神清澈,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晨起惯有的、淡淡的柔和,“洗漱了?准备吃吧。”
“早。”我喉咙发紧,应了一声,目光飞快地扫过她的脸,又迅速垂下,不敢多停留一秒。
她那份若无其事的平静,像一层薄冰,让我更加无所适从。
餐桌上,气氛沉默得有些凝滞。只有刀叉偶尔碰到盘子的轻微声响。
“上午我去趟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