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液体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汩汩溢出,沿着她被我抬起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无声的、淫靡的印记。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她一条玉腿盘着我的腰,另一只脚勉强踮着脚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维持着这近乎金鸡独立的插入姿势。
鼻尖贴着鼻尖,呼吸交融,唇瓣若即若离,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
射精后的阴茎依旧深深埋在她温暖湿滑的甬道里,浸泡在两人混合的、黏腻的体液之中。
表嫂说得一点没错,这种射精后依然紧密相连、感受着彼此体温和体液交融的温存,不仅身体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和满足,心理上那种禁忌的、完全占有的舒爽感更是无与伦比。
慕仙儿双手环抱着我的头,指尖轻轻插入我的发间,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小康…你的身体好像真的有些异常。从昨晚到现在…都已经十次了…”
她微微喘息了一下,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射出的精液还是那么浓稠…而且量…还非常大…”
我嘿嘿一笑,忍不住挺了挺腰,感受着她在深处的包裹,带着点得意:“嫂子你也很厉害啊…每次射完…你那小穴都把精液吸收得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浪费…”
这话似乎触动了什么。
慕仙儿眼中的迷离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黯淡和复杂。
她轻轻捧起我的脸,指腹温柔地摩挲着我的脸颊,声音轻得像叹息:“小康…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顿了顿,似乎在积攒勇气,然后直视着我的眼睛,嘴角努力想勾起一个笑容,但眼眶却迅速被晶莹的泪水沁满:
“我已经…三年没做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清晰,
“谢谢你…让我重新…做了一回女人…”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席卷而来:“这…这怎么可能?!表哥他…”
慕仙儿立刻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按住了我的嘴唇,阻止我继续询问。
她的眼神带着恳求,也带着一种深切的悲哀,“别问了…小康…我们已经很对不起他了…给你表哥…留点最后的尊严…好吗?”
看着她盈满泪水的眼眸,那里面承载着太多我无法理解、也不该去深究的痛苦。
我心头一紧,所有追问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用体温去驱散她眼底的悲伤。
“三年了,仙儿。正常人,经历你那些事,能像你现在这样『正常』吗?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一旦那根弦绷断了,压抑的欲望反扑起来,会把你整个人都吞没的。”
苏晴的声音再次回响在我耳边。
现在似乎所有的一切谜团都解开了,苏晴所说的三年就是这个吗?
仔细想想从昨晚表嫂高潮频率确实有些高,甚至被干尿,本来我以为是她的身子比敏感,现在想象应该是身体太久没有经历过性爱。
就像苏晴说的那样那根弦绷断了,压抑的欲望反扑起来,把你整个人都吞没的。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带着一丝沉重。
见她情绪低落,我尝试着转移话题,故意用轻松甚至带点痞气的语调:“嘿嘿,表嫂…你居然记得这么清楚?从昨天到今天…整整十次?”
慕仙儿果然被我带偏了思绪,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嗔怪,又带着一丝看透人心的狡黠:
“小变态…你是不是又有特殊癖好?每次都非要内射在里面…是不是内射自己的嫂子…让你特别有成就感?”
她微微歪着头,目光灼灼,仿佛要将我心底那点隐秘的兴奋彻底看穿。
小心思被再次精准戳破,我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尴尬地咳了一声,索性破罐子破摔,带着点无赖追问:“表嫂…我怎么不记得有那么多次?快说说…都是哪十次?”
慕仙儿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眼神躲闪,羞赧地别过头去:“不说!”
“不说?”我坏笑一声,腰腹猛地发力,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瞬间开始了小幅度的、却极具威胁性的抽插!
“啪!啪!啪!”湿滑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