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靠的是实力和诚意,不是些龌龊的心思。看来贵公司的门槛,我们康明轩是高攀不起了。”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错愕继而难看的脸色,直接拉住慕仙儿的手:“我们走。”
慕仙儿立刻起身,毫不犹豫地跟着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间令人窒息的会议室。
身后传来赵鹏气急败坏的叫嚷:“哼!不识抬举!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走出写字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的脸色依然阴沉,心头那股暴戾的情绪仍未消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那人投向慕仙儿的眼神,就控制不住地想动手。
这时,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我转头,看见慕仙儿正笑吟吟地望着我。
“你还笑。”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呦,这是吃醋了?”她语气俏皮,眼中带着戏谑。
我抿着嘴没应声。
她却凑近一步,伸手抱住我的脑袋轻轻晃了晃:“好啦,职场里什么样的人没有?我要是为这种人生气,早就气死多少回了。”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我握紧她的手,声音低沉,心里已经给那个赵鹏判了死刑,迟早要让他为今天的言行付出惨痛的代价。
慕仙儿摇摇头,眼神温柔:“这种人不值得浪费情绪。只是合作看来是没希望了。”
“未必,”我冷笑一声,“三只羊又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说完,我们走向停车场……
下午接连碰壁,我和慕仙儿奔波于几家知名传媒公司之间,却始终未能找到合适的合作契机。
阳光从炙热到温和,最终被城市的水泥森林吞噬,我们的热情也仿佛随之一点点冷却沉沦。
返回时已是傍晚,暮色沉沉,如同我们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
她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长而密的睫毛安静地垂落,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层淡淡的、疲惫的阴影。
车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飞速掠过她白皙的侧脸,明明灭灭,更添几分脆弱与疏离。
我看着她略显疲惫的侧脸,心头不由泛起一阵细密而尖锐的疼惜。
这疼惜里,混杂着对前景的忧虑,但更多是一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隔绝外界所有风雨的强烈冲动。
回到家,熟悉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驱散了些许外面的寒意。
表哥正在厨房忙碌,炒菜声噼里啪啦传来,伴随着油脂与食材碰撞产生的独特香气,勾人食欲,也奇异地抚慰着紧绷的神经。
慕仙儿沉默地换了鞋,对我投来的关切目光只是轻轻摇头,便径直走向浴室,仿佛想用热水洗去一身的疲惫与失意。
我再从自己房间出来时,她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件丝质吊带睡裙。
那是一件墨绿色的细肩带长裙,面料是顶级的丝绸,柔软得仿佛第二层皮肤,熨帖地依偎着她的身体曲线,毫不吝啬地勾勒出饱满傲人的胸型、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之下骤然绽放的圆润臀线。
裙摆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此刻她蜷腿坐在沙发上,布料因此微微绷紧,更显腿根处肌肤的白皙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显然没有穿内衣。胸前两点可爱的凸起在柔软的丝绸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无声地诉说着诱人的秘密。
湿漉漉的长发并未完全吹干,几缕发丝黏在她光滑的颈侧,更多的则披散在肩头,发梢还缀着细小的水珠,偶尔滚落,消失在衣裙的褶皱或是更深的沟壑之中。
整个人透着一股沐浴后的慵懒和毫不自知的性感,像一枚熟透的果实。
我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一股燥热从小腹窜起,几乎是本能地,在她身边坐下。
电视里正播放着吵闹而无聊的综艺节目,夸张的笑声和罐头音效充斥着空间,却谁也看不进去。
我的目光变得肆无忌惮,像带着温度的手,在她身上缓慢而坚定地游走,从线条优美的锁骨,到随着呼吸若隐若现的乳沟,再到睡裙下摆之下,那双交叠在一起线条完美的玉腿。
体内的那股火猛地窜高,下身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迅速充血、变硬,将裤裆顶起一个无法忽视的、羞耻的弧度,紧绷的布料带来摩擦的快感与痛感。
我朝她挪近了一些,沙发垫微微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