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我几秒,又垂下眼帘,看向我双腿之间那依旧沾满混合液体的半软性器。
一抹羞意和认命般的情绪闪过她的眼底。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撑了一下沙发,身体缓缓下滑,从倚靠的姿势,变成蹲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
她仰起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带着未散的情欲和一丝屈从的妩媚,然后低下头,凑近。
她没有立刻含入,而是先伸出了舌尖。
粉嫩的舌尖像一只小心翼翼试探的猫,轻轻触碰了一下顶端铃口,那里还残留着白浊与爱液混合的痕迹。
她的舌尖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凑上去,开始缓慢地、细致地舔舐起来。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
舌尖沿着冠状沟的棱角仔细清扫,卷走那些黏腻的液体,然后又向上,舔过柱身,将那些蜿蜒而下的痕迹一一清理。
她的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
偶尔,她会微微蹙眉,但动作不停,甚至偶尔会抬起眼睑,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瞥我一眼,又迅速垂下,继续她的“工作”。
舔舐的声音细微而清晰,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暧昧。
“苏医生,”我舒服地眯起眼睛,感受着那柔软湿滑的触感,故意用职称叫她,“跪着清理吧。”
她舔舐的动作顿了一下,从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似抗议又似无奈。
然后,她缓缓地、姿态优美地将交叠的黑丝长腿调整,从蹲姿变成了双膝跪地的姿势。
包臀裙因此紧绷,勾勒出臀部诱人的曲线,黑丝膝盖抵在柔软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更显卑微与顺从,却也别有一种端庄下的淫靡。
她继续着她的清理工作,舌尖的舔舐变得更加深入和系统。双手也轻轻扶住了我的大腿根,似乎是为了保持平衡,也似乎是为了更方便动作。
我享受着这细致的服务,手指无意识地穿插进她浓密的长发间,轻轻梳理着那些汗湿的发丝。
忽然想起白天的一幕,便随口问道,声音因快感而有些发沉:“对了,上午从你这里出去的那个美女是谁。”
“唔……美你妹呀,唔唔……咕唧……”
她正将顶端含入口中一小部分,用舌尖绕着打转,闻言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在吞吐间支支吾吾,带着湿漉的水声。
她抬起眼,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在情欲中添了嗔怪。“那……那是我婆婆。”
说完,她又低下头,将更多部分纳入口中,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开始浅浅吞吐,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声响。
“婆婆?!”我几乎是惊叫出声,阴茎在她温热的包裹中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跳动了一下。
这明显的反应立刻被她察觉到了。她吐出湿亮的肉棒,羞怒地瞪着我,脸颊绯红:“混……混蛋……你居然……居然还想打我婆婆的注意?!”
因为嘴里还残留着些许液体,她的指责听起来有些含糊,但怒气是实实在在的。
我按下心中的惊异与一丝不该有的悸动,好奇地问道:“你婆婆?怎么看起来这么年轻。”
印象中那个离去的背影,窈窕有致,风韵十足,怎么看也不像是有这么大儿媳妇的人。
苏晴轻哼一声,没接我的话,似乎不想多谈。
她重新低下头,红唇微张,再次将那已然在她口腔侍奉下逐渐复苏、越发硬热的性器纳入口中,用行动堵住了我的追问。
这一次,她的吞吐变得深了一些,舌尖抵着下方的系带不断扫动,带来阵阵酥麻。
“晴姐,”我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受着下体被温暖紧致的口腔包裹的快意,换了个话题,“你身材这么好,晚上回去……让你老公多买几套制服。”
正在努力吞入、试图适应它越来越惊人的尺寸的苏晴闻听此话,动作一滞,再次吐出,仰起头白了我一眼,喘息着说:“你……你还说……两双丝袜……都被你弄上了……”
她的抱怨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纵。
抱怨完,又认命般地继续低头服务。
唇舌并用,舔舐、吮吸、吞吐,技巧虽不熟练,却格外认真,甚至带着一种试图取悦的探索。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感觉口中的巨物膨胀到了一个新的硬度,几乎撑满她整个口腔。
她惊讶地仰起头,让粗壮的柱身从红唇间滑出,带出银丝。
